喵喵喵喵喵喵喵(2 / 4)
君子期的身后,分明瞧见净潭寺方丈的脸色变了几变。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难不成……这位方丈也是他的仇家?!
可是不应该啊,原著里头,压根就没有净潭寺方丈这个人……
“阿弥陀佛,”净潭寺方丈拿着佛珠双手合十,“请施主听老衲一句劝。”
慕悠悠眉心一跳,急忙竖起了耳朵。
老方丈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
夜色寒凉如水,窗外月淡影疏。
慕悠悠抱着个枕头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白日里的事,不断的在她脑海之中打转。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净潭寺方丈没头没尾地说了这句话就走了,倒是挺有高人风范,就是不肯把话讲清楚的风格相当鲜明。
只是苦了她,怎么都琢磨不透,那位老方丈究竟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还搞得这么的神神叨叨。
早知如此,她就该编个别的瞎话,现在可好,想知道的,一句话没套出来,又多出来一个想不通又猜不透的谜题,真是让人抓心挠肝的难受。
实在难受,心口憋闷的慌,大约是思虑过甚,脑门儿也开始隐隐胀痛。
慕悠悠索性不睡了,起来随意地披了件衣裳,拉开房门。
院子里,花圃旁摆着一张石桌,石桌上有一壶酒。
石桌旁坐着的人,一袭花青色素雅长衫,腰间系着白玉带,温润玉簪束着发。
听见推门的动静,他微微侧过头来淡淡瞥了她一眼,这一眼悠远深长夹带着寒凉。
慕悠悠站在门口默了一瞬,脑子里不由自主冒出来两句李白的诗。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默念到这里,慕悠悠抬头望了望天空。
新月如钩,月弯向左……
算了,还是别提什么月亮了,今儿这事儿,基本都是月亮惹的祸。
慕悠悠默不作声来到石桌旁坐下,君子期提起酒壶畅饮一口,末了,将酒壶放回桌上,慢慢推到慕悠悠跟前。
慕悠悠托着腮帮子靠在桌边儿,看着那只被推到眼前的白玉酒壶幽幽叹了口气,“借酒消愁?借酒消愁愁更愁啊……”
君子期凉凉瞥了她一眼,唇峰润泽,“不想喝?”
“喝,”慕悠悠斩钉截铁道,“当然喝,正渴着呢。”
话音未落,她提起酒壶,扬起脖颈,颇为豪爽地痛饮一大口,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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