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喵喵喵喵喵喵(2 / 5)
垂死挣扎的一幕,也永远印刻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从此之后,他就懂得了一件事,他们君家的人,不需要快乐。
慕悠悠盯着君子期的眼睛仔细地打量,总觉得他的反应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可她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太对劲。
“怎么了?”她的声音轻柔舒缓,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不喜欢吗?那要不然……我还是还回去吧。”
“不用,”君子期垂下眸子,掩去眼底的复杂,片刻之后,抬手向床边的方凳指了一指,“搁那儿。”低磁沙哑的嗓音冷漠得一如往常。
慕悠悠“哦”了一声,缓缓笑开,“好啊。”
她将蛐蛐放好,“那我去做饭了,中午吃鱼头豆腐虾滑煲怎么样?”
君子期明显心不在焉,视线飘向窗外,眼神却是没有焦距的。
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没听清,不过确实是稍稍地点了下头,然后就发呆似地看着窗外。
“……好吧,”慕悠悠将鬓角旁散碎的发丝绕到耳后,微微笑了一笑,“不打扰你了,我去做饭。”
……
君子期的口味很有些刁钻,几天下来,为了怒刷好感度,慕悠悠几乎每天都得绞尽脑汁的去做好吃的。
君子期还是个爱干净的人儿,忍了几天之后实在忍不下去,让慕悠悠给他烧了热水,自己躲在房间里,简简单单擦了把澡。
他肚子上的伤,每天吃药换药恢复得很快,但还远远没有达到可以弯下腰来的时候,没法洗头的认知,让他有些抓狂。
慕悠悠不是君子期肚子里的蛔虫,但这几天相处下来,基本上就只要他的一个眼神,她也马马虎虎可以猜到他脑子里的想法,而且基本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这可又是个刷好感度的大好机会!
“小哥哥,要不然我帮你洗头啊?”慕悠悠笑得温婉无比。
君子期将半截红辣椒塞进蛐蛐的笼子里头,意味不明地瞥了她一眼。
他的脸色是平静而又冷漠的,嘴角处却一会儿抿起一会儿放松,飘忽不定。
慕悠悠一本正经地待在旁边儿,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内心挣扎完毕。
好一会儿过去,才听到他沙哑低磁的嗓音轻轻响起,“可以。”
慕悠悠眨了下眼睛,笑了。
条件有些简陋,没那多方便好用的洗头神器,慕悠悠只好选择了最简单的办法。
恰好今日阳光明媚,慕悠悠将小方桌搬回了院子里,又提前准备了两盆温热的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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