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 / 5)
着,插到花瓶里养,养几天。”
暮烟乐默默接过去。
裴云初细心嘱咐:“浇点水,不用太深,没过枝根一节……”
暮烟乐的心脏堵得慌,打断他的话:“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裴云初发觉她的情绪好像变得很糟糕,分明半个时辰前笑容满面,这会儿嘴角都往下撇了,他蹲下身,低声问:“怎么不高兴了?”
她沉默半晌,不知道说什么。
宣卿平在一边讥嘲:“可能你太烦人了,她喊你哥哥,你偏要当她爹。”
“……”
裴云初看向她,似笑非笑的,好像在等她反驳。
暮烟乐站到宣卿平的立场,故意说:“没错,因为哥哥太烦了。”
听了这话,裴云初也不生气,低声笑了两声,伸手拨了拨腊梅花枝,花瓣抵住她的嘴角,她的颊侧受力凹陷,像一个可爱的小梨涡。
“既然这么烦我——”
他挑起眉,反其道而行:“那我过两日还来见你。”
-
裴云初的锦衣腾空,消失在沉黑的天空中。
暮烟乐回到卧房,听他说过两日还要来凌云宗,她浑身上下涌动着快乐的情绪,静不下心,在屋子里瞎转悠,一会儿洗把脸,一会儿看会儿书,睡觉前又不安分地拨了拨烛火,在床上打滚。
啊啊啊,他下一次还来见她。
不是因为宣卿平,是因为她。
她高兴得几乎睡不着觉。
夜色渐浓,明天还需早起,暮烟乐闭眼,尽量平复情绪酝酿睡意,但没什么用,眼前又浮现出一副白日凉亭的画面。
他微微支起下颌,宽大洁白的衣袖垂落,手心把玩着一只莲花型的酒盏。
此刻她在一间单人房中,门窗紧闭,可是白日的记忆占据整个脑海,鼻腔似乎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腊梅花香,与酒的香气融合,他眼角微弯,似有若无的笑容浮现。
手心开始麻麻痒痒,核桃的触感,不小心触摸到他温暖指腹的感觉,让空气越来越稀薄。
将脑袋往被窝里缩,过了好一会,她喘不过气,忽然从被褥里钻出,脸庞憋得通红,喃喃自语:“我喜欢他很正常吧?”
他对她这么好,她不喜欢才怪!
所以,她的喜欢是正常的,不奇怪,以后如果被他发现,她也有了解释的正当理由。
现在他可能不会接受她的喜欢,十二岁和三百十九岁,是挺不合适,毕竟她没成年。
也许再过几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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