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2 / 3)
住她,失手摔碎了盘子。飞雪看了一眼满地炙羊肉,吠叫着跑了,凶巴巴地往蕙风院去。
“云娘?云娘!”
就像在小佛堂投了一把火,火势很快烧遍全府,从上到下人仰马翻。
蕙风院里灯火通明,孙氏摸着她滚烫的额头,心疼得直抹泪。
陆云娇热得难受,小兽似的呜咽不停。
她乌溜溜的眼珠子蒙了一层雾,小脸红扑扑的,揪着孙氏的手不愿放,“阿娘,我不是故意……阿娘……”显然还惦记着自己彻夜未归的事。
她叫一声,孙氏的心就疼一次,“大夫就来了,还有哪不舒服,都告诉阿娘?”
她的额头太烫手,孙氏的手都在哆嗦。
陆云娇牙齿打颤:“阿娘我冷……”
陆瑜看她身上两床被褥,十分焦急,“怎么还会冷……对了,我去取个手炉来!”
大夫来得很快,眉头皱得很紧。陆云娇只能看清他的白胡子,听见他们断断续续的话语,视线也模糊起来。
“是风寒,但很少见到烧这么厉害……”
“郡主很少生病……来得凶……”
“若是早点发现……”
一个又一个手掌放上额头,陆云娇觉得这些手都很凉,凉得她难受。
“去请太医……”
“那边也得知会一声……”
陆云娇有些茫然,头疼欲裂。
那边?那边是哪边?
她记得很小的时候也病过一次,病情来势汹汹,阖府上下折腾了好几天。等她好转,父母兄长都瘦了两圈。
后来开始习武,就没怎么病过了,她已经快不记得生病是什么感觉。
如今浑身酸疼无力,整个人像是架在火上烤,又被按进冰水浸泡。
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生病呢?
陆国公也有这样的疑惑,但是等到把柳风叫过来,看见柳风萎靡不振的样子,他就懂了。
柳风看见陆云娇这样也着急,老老实实地说:“奴婢和郡主一整夜没盖被褥,许是这样着凉了……”
柳风自觉地下去领罚。陆国公又气又心疼,眼眶红红地看着陆云娇。
多年前的阴影袭上心头,陆国公叹了口气,一瞬间又苍老了几岁。
虽然他为陆云娇的调皮好动烦恼不已,但后来夫妇俩一商量,觉得女儿虽然爱惹事,心里却有杆秤,经常行侠仗义,从不欺辱弱小,就睁只眼闭只眼由她去了。
至于她有没有贵女教养,他从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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