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小祖宗 无辜 纯情 矜持(3 / 6)
得是小伤口,也不能完全不管它。”
宴溪却握住他的手腕,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刚贴上的创可贴碰着郁柠细长的手指,凹凸不平的痕迹反而让他更鲜明地感觉到了郁柠的体温。
他低声问道:“什么叫,受伤很难痊愈?”
郁柠说:“我有一点点凝血障碍,不严重也不会影响生活,但——这个病就是这样啦!”
刚才催着宴溪处理小伤口时明明很急迫,此刻说起自己的病却丝毫不觉得很严重。郁柠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说:“比如说像你这样的伤口,可能几秒钟就能止住血,但如果是我,可能要花五分钟十分钟才能完全止血。还有就是,有时候身体上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瘀痕,也是因为这样。”
宴溪静静听完,眼神落在了郁柠的胳膊上。
不知道郁柠自己有没有发现,此时他的左臂内侧就有一块不太明显的淤青。
宴溪很快明白了。他确实经常在郁柠身上看到各种奇怪的痕迹,比如现在,他把脸颊压在膝盖上不过短短几分钟,再抬起头时脸颊上的红痕就很难消失。
本来只以为是郁柠皮肤薄或是动作太暴力,实在没想过竟然是这样的原因……
宴溪的表情逐渐复杂起来。
郁柠说完这些就低下头去抠手——他上辈子生活在湿润的南方,对北方的干燥一无所知,手指的皮肤紧绷绷的,他正在挨个指头看,丝毫没注意到身边这位大少爷眼神中竟包含了一丝丝心疼。
拇指有一处倒刺,他不敢撕,担心一会儿又血流不止。他想找指甲刀,抬起头时刚好碰到了宴溪的手指。
创可贴的粗糙触感划过脸颊,郁柠不解地回望过去,正好遇上宴溪的脸。
宴溪眉头皱得很紧,嘴角拉得平平的,一副“老子不高兴你最好不要惹我”的表情。再配上本来就吓人的断眉,恐怖气息直接从五分拉到了七分。
郁柠紧张地眨了眨眼睛,嘴唇悄悄抿住。他有点想躲,又怕宴溪生气,忍住了。
他忐忑地看着宴溪。
紧张的神情在他乌溜溜的圆眼睛的衬托下变了味道,看在宴溪眼中,这副神情莫名变成了无辜和纯情,躲避的动作也变成了矜持。
这种言行上的极度矛盾反倒取悦了宴溪。他凌厉的神色柔和下来,眉眼也透出一点温柔,那手最终只落在郁柠的前额,为他拨开了几根碎发。
宴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后他只说:“那你以后小心一点,不要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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