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沙射影 不过你好像真的对她分外关心……(2 / 3)
主事严苛严大人询问公主殿下镌文阁一案事宜。大乾律在上,若有冒犯,烦请殿下通融。”
武将说话多是声音洪亮,林悠从小与燕远一道长大,自然再熟悉不过。这许之诲一开口,便能听出是个武艺不错的。
林悠有点意外,尤其听见他是“代刑部主事严苛”前来,更是微微惊讶。
金鳞卫虽也审案,但殿前司却是主司护卫,父皇不让刑部的人来,却让一个殿前司的指挥使来,林悠微微蹙了下眉,随即便想到,怕是这位许之诲大人,身份也不简单。
只是她左思右想,前世对这个许大人实在没什么印象,连最后胡狄人打进来了,他在哪里都想不起来。
前世的后来,父皇身体每况愈下,金鳞卫几乎全部守在养心殿,难道这个许之诲大人,当时也是在养心殿,所以才未曾在抗击胡狄时露过几面吗?
“公主殿下,微臣可以开始了吗?”
许之诲审过不少犯人,但问公主话还是第一次,他想过一个小姑娘面对金鳞卫,可能会害怕,可能会什么都忘记了,说的话逻辑不通,却万万没有想到,那小公主好像在走神?
听见这一声,林悠才连忙停下思考,看着纱帐另一侧的人影道:“许大人请便。”
许之诲既是奉圣命前来,自然也做了许多准备,虽是个武将,但问起话来,倒也不比刑部那些官员差。
他将昨日晚间林悠从到了镌文阁起到被送来奉贤殿止这一段时间里的事事无巨细全都梳理了一遍,命带来的一位刑部的文书记下,这才告辞离开。
前后近一个时辰,饶是林悠昨夜早已想好了说辞,应付起来也是凶险万分,唯恐说错了一个字,让人找出漏洞来。
直到许之诲带人离开了,林悠才后知后觉地擦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的汗。
她那流火的一套说法当是没什么问题了,那时候唯一见过她的人就是燕远,燕远自然不会把两人躲上奉贤殿房顶这种事说出来,只要燕远不说,她就暂时没有危险。
目今就要看那两个宫女怎么说了,只要她们不攀咬到她身上,那她应该很快就能离开奉贤殿了。
*
崇元门外,燕远皱着眉头等在同之前相同的位置上,只不过这次却不是等林悠。
一直到巳正过了,太阳高挂,周围都热起来了,燕远才瞧见许之诲一个人从崇元门里头走了出来。
他二人既是好友,又都着了便装,一道往宫外走去,瞧着就与普通朋友之间趁得空的时候一道去玩乐并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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