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 他若不做驸马,能以什么身份护着……(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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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考量,你不能总让人家去猜你的心思。”

“所以今日乐阳才不见我?”

姜氏轻叹了一口气:“乐阳那孩子啊……只怕不光是因你那几句话呢。”

燕远一下急了:“那孙儿还有别处做得不对,惹了她生气吗?”

“倒说不上什么对不对,只是远儿,你是男子,又自幼随了你祖父,多在军营里长大,便是入宫中读书,也是与皇子们在一起,自然也不知晓乐阳一个人在宫中,是怎样处境,又要思量多少事情。”

“一个人?可孙儿瞧着,宫里的人都甚喜欢乐阳呢。”

“圣上宠爱乐阳公主,宫里的人惯会看人眼色,自然不敢怠慢,可远儿你想过没有,先皇后娘娘去得早,乐阳一人在宫里,瞧着是金玉光鲜,可内里,却是要独自应付六宫嫔妃,独自打理与其他皇子公主的关系。她也不过是个小姑娘,从小就学着处理这些事情,唯恐哪里做得不周到,惹了圣上生气,你想想,她听了你那些话,又哪敢再如从前一般见你呢?”

“她……”燕远知晓林悠同他一样,都是早早就没有了母亲的关爱,可他却第一次知道,尊贵如公主,也要面对宫里那些不堪。

他一直以为,有圣上疼爱,有林谚林谦两个哥哥看顾,又有他时常保护,林悠该开心才对,却不想,他到底是男子,又哪能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护着她呢?

姜氏见燕远的表情,便知这小子听进去了,于是便又接着道:“如今她不理你,正是刚过了笄礼,唯恐被人挑出错来,又听了你那一番话,摸不准你的心思,你若因此恹恹,日后可就真没处后悔了。”

燕远若有所思地蹙着眉,好一会才道:“从小乐阳就是跟着我们一道的,我既与大皇子二皇子领着她玩,护着她安危,断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既她误会了,孙儿自要向她解释清楚。”

“解释,你怎么解释?”姜氏笑问。

这一下,把燕远问得愣住了。

他那句“日后我也护着她”才到了嘴边,还没说出来,就被一个激灵打了回去。

大乾旧例,驸马只贯虚衔,不领实权。

林谚林谦是林悠的兄长,他若不做驸马,能以什么身份护着她呢?

可他尚有望月关一案要查,他是燕家后人,自也要随父兄那般上阵杀敌,又怎能在京城做个游手好闲的驸马呢?

“我……”

姜氏看着燕远脸上表情变化,拍了拍他的手,打断了他的话:“祖母知道你与乐阳公主一道长大,情谊自然比旁人深厚,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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