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3 / 5)
步,跳舞的跳舞。
公园这时候的确没什么人,他们找到一个亭子,那儿不算晒。
阮蔓把手中的奶茶和刚刚途径药店买的一袋子消毒用品搁在长椅上,她从袋子里拿出棉签,先用它沾了沾酒精。
酒精的味道有些刺鼻,孟野皱了皱眉,但还是坐在长椅上一动不动,等阮蔓给他清理伤口。
额头上的血壳子一碰就掉了,伤口又重新渗出血珠。
血珠不算大,就是伤口那块碰到棉签上的酒精时会有些疼,阮蔓边擦边吹,试图减轻些疼。
孟野见她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伤口地样子,有些想笑,但嘴角刚随着面部肌肉扯一扯,疼的他“嘶——”了一声。
脸上的伤倒不是很疼,最疼的在身上。
昨晚他一个人回家的路上,被上次六中那些人埋伏了。六个打一个,两边都挂了彩,谁也没讨到甜头。
好在他还想起今天要和阮蔓见面,尽可能地护住了自己的脸,让他看起来稍微好一些。
没想到脸上的伤到底还是吓住了她。
“手上处理完了。”阮蔓把用过的棉签用纸包了起来,“剩下的东西你带回去吗?”
“不用,家里有。”
孟野低头瞧着自己的指关节那儿,已经被碘酒染成了棕红色。
“奶茶还不喝么?”
阮蔓这才想起奶茶,她把奶茶拿过来,坐在了孟野身边。
放的时间有些久了,里面的冰块已经划掉了,冲淡了奶茶本身的甜味。
杯壁上渗出的小水珠一点一点往下滑着,阮蔓用纸巾把它们擦干,没过一会儿,又重新冒出一轮小水珠。
像极了刚刚孟野额头上渗出的血珠。
“好喝吗?”孟野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阮蔓。
那年的奶茶甚至都不是奶和茶的结合体,都是用各种口味的奶茶粉冲剂出来的,和后来的连锁奶茶店做出来的奶茶比,说不上有多好喝。
但那个时候阮蔓觉得,没有比这更好喝的东西了。
孟野买的这一杯是椰奶味,没有很甜,时不时的还能吸上来几颗椰果。
阮蔓点头:“好喝。”
亭子外有小孩跑过的嬉笑声,还有野猫发出的喵喵叫声。
阮蔓咬着吸管,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嗯..孟野,昨晚你赢了吗?”
阮蔓的声音轻轻细细的,语调中带着一股子柔软劲,特别是叫他名字时。明明是一个有野性的名字,愣是被她叫出了软绵绵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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