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2 / 5)
面上的喜饼不合口味,非要府中自己准备,厨娘为此三日没睡好觉了。”
太后笑着责备:“哪里是挑剔,分明是看重你的婚事,想尽善尽美。”
问完江颂月的事,她像是突然想起,转向久未出声的云襄郡主,问:“云襄方才说到哪儿了?”
云襄郡主笑道:“说小弟贪玩,前几日攀爬假山伤了手臂……”
之后尽是闲聊,江颂月安静听着,觉得比与闻人听榆在一块儿还要难熬。
原本康王府与国公府有意结亲只是个传言,在闻人惊阙眼盲后,出了康王府迫不及待地与之撇清关系那桩事,传言就多了几分真实性。
现今江颂月面对云襄郡主,有一种捡了人家不要的东西的微妙感。
她是不愿意用“废弃品”来形容闻人惊阙的,也不愿把自己比做捡废品的人,可这事在别人眼中,就是这么回事。
好不容易熬到太后乏力,江颂月正寻机请辞,太监入内禀告:“娘娘,小侯爷来了。”
京中有且只有一个小侯爷,便是陶宿锦。
他在哪儿都不见外,进来请了安,就自顾自道:“江颂月,你怎么偷偷跑宫里来了?亏的我特意去你府上寻你,白跑一趟。”
陈瞩登基后,太后了却心头大事,加上得了几个孙儿,这几年是愈发慈祥。
她不计较陶宿锦这没规矩的样子,嗔怪道:“你今年也十六了,总往颂月那跑做什么?怎么这样讨人嫌。”
“我找她是为正事,我想与她合伙做生意。”陶宿锦信誓旦旦道,“我想过了,反正不是做官的料,不如经商,还能赚钱养家。”
一句话把太后逗笑了。
堂堂侯府独子,放着高贵的小侯爷不做,跑去行商。用得着你行商养家吗?
行商也就罢了,还尽做亏本生意。
不过有事做总比惹祸强,太后情愿侯府、王府子弟全是这等纨绔,越没出息,她儿的江山才越稳固。
笑完,她看着满面抗拒的江颂月,劝道:“颂月你就带带他,反正亏了银子算他的,还省得他总烦你。”
太后的面子不能不给,江颂月垂着嘴角,不甘心地应下。
陶宿锦可算是得了她的准话,见太后要歇息了,跟着江颂月行礼退到殿外,没说几句,瞟到了云襄郡主。
“你俩约好一块入宫的吗?”他大大咧咧道,“我当你俩会不和呢。”
在太后面前默契地维持了半天的平和,被这一句话打破。
江颂月与云襄郡主飞速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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