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2 / 8)
像和皇后娘娘吵起来了,出宫后也没有回公主府,先去了一趟双陆楼。”
钱兴为心里有了计较,“继续派人盯紧永安公主,但有异常,速来禀报。”
“是。”
-
宋善宁是第一次喝醉,这一醉就醉了一整夜,等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晨起。
嗓子灼烧干哑,她艰难地睁开眼睛,想起身给自己倒杯水喝。
不想刚刚撩起帷幔,就看见倚坐在床前的碧螺,“殿下,您醒了?”
宋善宁有些奇怪地点点头,她平日睡觉轻,所以没有婢女在床头守夜,都是在另一侧的隔间待诏,这次怎么守起夜来了。
碧螺麻利起身给她倒水,看出她的疑惑,有些无奈地问:“殿下,昨晚的事,您真的都忘了?”
宋善宁捶捶太阳穴,除了稍显酸痛之外,想不起任何关于昨天的事。
碧螺命人送水和帕子进来,想要先给她洗漱,但是宋善宁总觉得身上还黏连着酒气,便让人去烧水,预备沐浴。
等着的这会儿,碧螺给她将昨晚的事,“殿下,您昨晚上,就那般拉着奴婢和碧螺的手不放,脾性好像也变成了小孩子,偏要吃酸果子,银梭给您拿回来了,您又不吃了,闹腾了几个时辰,最后拉着奴婢的胳膊睡过去了。”
竟是这样……宋善宁不由得捂住了双颊。
小脸埋在掌心里逃避,却又忍不住好奇,“我是去双陆楼了么,要不怎么会喝醉了呢?”
碧螺没想到她连这个都不记得了,犹豫了一会儿,问:“昨天的事,殿下都忘了?”
宋善宁闷声道:“我就记得我出宫之后,好像是去了什么地方喝酒,然后又遇到了什么人?好像,好像是个男人?”
她的记忆模模糊糊的,胡乱猜测道:“难不成我是在宫里喝醉的?是在父皇跟前?”
能出现在她记忆里的男人,除了皇帝,好像也不剩别人了。
宋善宁一边羞窘,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好在是父皇,他不会将这些事放在心上的。
然后就听到碧螺甚为不忍心的实话,“殿下,您不是在宫里喝醉的,而是在双陆楼。那男人也不是陛下,而是,谢谌。”
谢谌这个名字在这个时候被说出来,便宛如晴天霹雳砸到头顶一般。
宋善宁傻傻地愣住,神色甚是茫然,“谢谌……怎么会遇上他?”
想到昨日自家公主抱着人家袖子不放的样子,碧螺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宋善宁瞧出她的欲言又止,咬了咬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