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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掏钱包一边对江怀空席让伸手:“兄弟,银行卡借我一下。”
江怀空:“……”
席让:“……”
黎奏:“……”
黎奏震惊:“别这么轻易就被忽悠进去啊白痴!!!”
依旧很心累的黎奏重新坐回位置上,他撑着下巴,余光瞥过看乐子的围观群众,最后和兴致盎然的吕春秋四目相对。
电光擦出火花,预示着接下来不平定的日常。
黎奏叹了一口气。
他可太懂这个家伙了。
按照他的了解,吕春秋或许有些在意输赢,但实在赢不了也无所谓,因为他更想做的是看大家的乐子而已。而且,也不排除他日常想逗弄自己元气满满热血上头的发小庄祈的原因。
就像他们四个一样,吕春秋和庄祁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兼发小。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黎奏清楚,这厮身上绝大多数手笔都是小学毕业后黑化形成的。小学不像高中,教学更松散,松散到连班干部都是抽签决定的——主要是那时候酷酷的他们都比较叛逆。
身为邪眼真王谁才要给老师当走狗啦!
总之,遗憾的是,那段时间的他运气极差,平地走两步都能摔一跤,所以当他抽到班长的签时他是一点都不意外。
吕春秋比他好一点抽中副班长,两个人如出一辙的难兄难弟。
其实,小学的班长需要做的事情并不多,最多是帮忙管理学生打闹,又或者督促交作业,承上启下通知校方政策——这些事情都很简单,他并不讨厌当班长,错只错在那天林危轩刚好约了他踢球……
一个小学生怎么能拒绝和同伴一起踢球的邀请?
所以,拿着班长的签纸只纠结了三十秒就决定把痛苦嫁接——当时年纪小,良心什么的,还没有长出来。
于是,他开始指挥着吕春秋管理,让他跑上跑下对接校方,一切疑难杂时统统甩锅到身上,偶尔屑屑点评两句告诉他自己也很努力。在这样日复一日的忽悠里,吕春秋不仅要承担班长和副班长的所有工作,还得处理所有同龄人突发奇想制造出的混乱。
就这样,被痛苦地折磨了六年后,原本很天真很单纯的吕小朋友在拔苗助长中,长成了现在这个——一个究极混乱的变态乐子人。他的人生宗旨也从‘成长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变成‘我可以不赚,但大家的乐子不能不看’。
社会的毒打让他明白了打不过可以加入,只要他成为混乱的根源,他就不再需要解决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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