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猎 描不出的媚色,道不明的诱惑……(1 / 4)
石中钰见到摄政王清冷的俊脸,才恍惚地意识到自从他那日拂袖离去,二人已有半月未曾相见。
不过想来摄政王宰相肚里能撑船,想必早把她错把谛仙当猪八戒白嫖一事抛之脑后。
于是在摄政王颇为疏离的颔首后,石中钰微微一笑,翩翩走至凤椅前落座。
她好奇地看了一眼身前的金纱垂帘,可是因这半个月她在暗中长肉的缘故...怎么感觉眼前的垂帘好像...好像缩窄了一些,垂帘两侧将将能遮住她的全影。
再转头一看,摄政王整个身子暴露在朝堂之上,威风凛凛。
石中钰顿时了然,是了,怎可让未来的南朝金龙同她一起藏在破帘字之内,不见天日!
许是因作息时间还没调整过来的缘故,突然早起的石中钰在听到殿中冗长又无趣的奏文后,眼皮又开始打起架来。
凤殊影睥了眼身侧头点如小鸡啄米一般的小太后,此刻她正半垂着眸,眼中早已失焦,仿佛随时都有栽倒,再滚下金阶的可能。
他怒视一眼被内侍省换过的垂帘,心里骂着那个蠢奴才擅自作主把垂帘换得这般窄小,让他无法把摇摇欲坠的小太后揽至肩侧安睡。
就在石中钰将要失神之际,摄政王突然提高了声音。
“钱尚书,运河东段的开销可有拨出改道备银?”
户部钱尚书惊讶地张大嘴,露出失而复得的金牙道:“拨出三万两备银以作改道。”
“下朝后同工部再对一次开销。”
凤殊影说完,身旁的小太后也终于悠悠醒来,瞥见她悄悄从袖中摸出个纸袋,扯破后捡出一粒盐渍青梅丢进嘴里,紧接着便皱起精致的鼻子,打了个哆嗦。
隐隐约约能听到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好酸啊!”
凤殊影的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起来。
只是殿下的钱尚书却傻了眼,这...备银分明是昨日他已同摄政王商议妥当的,今天在朝堂上无非就是走个过场给工部尚书听听。
莫非工部尚书又偷偷在摄政王面前给他穿小鞋,嫌他批的银少了?
早朝的奏折,都是前紧后松,等到四方八地的要事都禀告完后,礼部尚书突然提出来,孟冬已至,也该到举行冬猎的时候了。
众臣这才想起,宫里已经有快五,六年没举行过冬猎了。
先帝自从迷恋上五石散后,就畏寒怕冷,体力也日渐衰竭,除了塌上之事,几乎就没别的运动了。
别提冬猎,就连宫中骑射场内的野草都长出三丈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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