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 这...小太后又在打什么主意?(2 / 5)
.因着奴婢的莽撞惹得摄政王把火气撒在殿下身上。”
“摄政王没有责怪哀家。”
石中钰顿了顿,纠结了一会,又问:“...既然提到这个,你且同哀家说说,宫宴那夜,哀家到底对摄政王做了什么?”
不是她不相信凤殊影,只是她有点怀疑,酒后的自己,真的...如此求男若渴吗?
星蝉收住了眼泪,只是不敢直视太后的双眼,嗫嚅道:“那夜奴婢被摄政王遣走后,偷偷回头看了一眼....见到殿下您骑在...摄政王身上....”
“好了,哀家知道了!”石中钰急忙打断,怕再引出什么细节来充盈今夜的梦魇。
“奴婢真的就只看到这些....”
“好,你先下去清理伤口吧”
等到寝殿中只剩她一人,石中钰走至梳妆台面前,打开华丽的六扇编金朝凤首饰盒,从里捡出那条白玉睚眦玉坠,重新缠绕回手腕上。
*****
在穆太医的虎狼之药下,石中钰的风寒很快痊愈起来。
这日,她正在暖阁内同朱昱下围棋,卫礼缓缓走了进来。
“殿下,端王妃求见。”
石中钰放下手中的白子,对朱昱说:“皇上先去偏殿习会功课。”
等朱昱走后,卫礼把端王妃领入暖阁。
几日不见,端王府全无初见时意气风发的模样,眼下乌青,连双颊都隐隐凹陷下去。
“端王妃气色不佳,可是宫内的菜肴不合端王妃口味?”
“谢太后殿下关怀,宫中菜肴可口,只是臣妾存着心事,再好的佳肴,也食之无味。”
“哦?”石中钰惊讶地高挑柳眉,不解道:“端王妃有什么心事,不妨同哀家说说。”
端王妃等的就是小太后这句话。
“殿下,您上次提到同辽国和亲一事,可有中意的女子?”
石中钰意味深长地看向端王妃,语气中的热络也降了几分:“此乃政事,王妃怕是这几日没休息好,口不择了吧。”
端王妃心肝一颤,知道小太后这是拿话在敲打她不可妄议朝政,只是....她把心一横,起身走至太后身前,毅然跪了下去。
“殿下,臣妾女儿年纪还小,臣妾...想多留她在身边几年。”
“也不小了,宁儿的生辰只比哀家小上三个月,你看哀家这不都身为人母了。”
端王妃闻得此言,差点没被心中的郁气憋死,小太后脸皮闷厚,白捡了个儿子当盾,走哪用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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