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群臣 二皇子带头攻击……(2 / 4)
那本侯是否有权过问?还有从去年户部就没给过永安军粮饷,且不论今年,去年的帐户部打算什么时候还?”
皇上一挑眉:“哦?户部尚书,去年粮饷居然居然没发放吗?”
户部尚书连忙跪下申辩:“陛下,去年多地闹灾,国库大部分收入皆用于赈灾,故而才暂时消减了粮饷,但并非一点没发放,只是念及兵丁在驻守之地皆有兵田,臣与户部诸位同僚私下计算过并不会让将士饿肚子,只在此基础上稍做消减,但值此国难之际,我们身为朝廷命官更该为国分忧……”
“一派胡言!”谢珺瑶直接打断了他:“说的倒是振振有词,那我倒想问问户部尚书,既然要减免俸禄要为国分忧,为何只减了将士的月奉跟粮草,文官的俸禄却丝毫不少呢?”
一个大臣忍不住上前辩驳:“文官俸禄亦有所减免,只是你未进朝堂不知情而已,却在此信口雌黄!”
谢珺瑶嗤笑:“赵大人?您所谓的文官俸禄亦有减少,是指前年的时候您的家里置了十二间铺子、一千亩良田,而去年只置了八间铺子六百亩良田?还是您的儿子在青楼捧花魁一掷千金,前年捧了三个,去年却只捧了一个?”
朝上众大臣全部哄然大笑起来,赵大人满脸涨红:“你这是无稽之谈!”
谢珺瑶冷哼,掷地有声道:“本世子今日在朝堂上说的每句话都敢负责,赵大人,你能解释一下你出身贫寒,为何短短十几年便能家财万贯?本朝不允许官员经商,但官员俸禄却比历朝历代都要丰厚,每年光禄米便有三百八十石,奉银每月七两银,还有其他贴补加在一起,足够一大家子吃喝,但却绝对负担不起你家里如此铺张奢侈,更负担不起你那几个儿子在外狎妓、捧戏子花魁,那赵大人这些收入又是从何处而来呢?”
赵大人气的拂袖:“本官用不着跟你解释!”
煊王讽刺:“难道赵大人也用不着跟陛下解释?”
皇上目光沉沉的打量着赵大人,赵大人扑通一声跪下:“陛下,那是臣的兄弟经商所得,只是念及骨肉亲情才时常接济,是臣持身不正不该接受接济,但臣绝无半点贪墨受贿,请陛下明察!”
几个交好的文臣站出来替赵大人鸣不平:“陛下,虽然赵大人的儿子不争气,但骨肉亲情乃是天理人伦,谢世子不辨是非胡乱攀咬,乃是污蔑朝廷命官,如不惩治恐人心难服!”
谢珺瑶冷冷道:“不用你们着急替他辩解,本世子既然敢说出来自然是有证据!”
她又从地上的箱子里挑出几张纸呈上:“陛下,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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