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3 / 4)
,基本都是一些常用的法术。
其实法术这些东西各道基本都是换汤不换药,哪怕是顾子寰不写,慕尘自己也能摸索出来几分。
不过能看的出他肯定费了不少心思。
这几日横竖闲来无事,慕尘本是打算去尘世走一趟。
毕竟上一次在尘世突然失控,估计不少无辜之人也深受其害。
那些对他动手的慕尘自然是不会再去怜惜半分,毕竟也是鬼门关前走过几遭的了,也知道自己这个烂好人的性子害人不浅。
再者现在横竖有魔魄傍身,不比昔日手无缚鸡之力。除非应有寒那些个闲人没日没夜的抱着述尘追着守着,不然应是不会出什么大幺蛾子。
然而当晚,慕尘基本就放弃了下山去尘世的想法。
走火入魔倒是没有,病魔缠身也没有,只是顾子寰临走之前在井边对他叮嘱的那番话……慕尘当时也不过是当做风流之语,听听就罢,既没当真,也没去和他置气。
入夜的时候慕尘和往常一样,将明日的行囊打点好,倚在床头看了会儿书,便准备睡觉。
本以为会一夜无梦,一晌好眠,结果入梦而来的事情却是比上次更甚。
不仅止于肢体上的纠缠。
还有许多慕尘这辈子活了几千年都没见过的招式。要不是知道顾子寰出远门去了,当真要怀疑眼前的场景是梦境还是现实。
最后慕尘还是惊喘着粗气从床上猛地弹了起来。
梦中的遗韵犹存,只是身边儿只有一盏微弱的灯烛,哪儿有半点儿人烟。
慕尘顺着窗子看了看院子里的日晷,离天亮还早,但是翻来覆去,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而且药泉小院的温度本是如春宜人,但是现在却平白生出了好些燥热,哪怕把单薄里衣的领口都快扯开完了,也很难缓解半分。
又辗转反侧了半晌,这种感觉不仅没有消退,反倒是更甚。
就像有些强迫自己不去想,反倒更是会控制不住的去想。
比如现在。
慕尘本以为是自己又病了,但是转念一想,现在已经摆脱了凡躯,凡人的病痛估计是无缘体会了。
然而再转念一想,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清欲寡欢了上千年,早已习惯了。忽然来这么一下本应是欢愉的事物,反倒成了折磨。
而且更多的是心里上的折磨。
每当上涌的气血达到一个程度,慕尘都会想到少年时期师父的谆谆教诲,便不得不忍着痛苦将这种异样竭力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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