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渣 一把细腰(1 / 4)
师兄和情人的含义,柳卿不会不知道。一直以来,他将这两者区分、又将这两者融合,为他所用。
当路闲为他失态,为他的尊严和人争执,为吃醋和狐狸争吵时,柳卿只会用困惑而懵懂的眼神注视他:“可我不是你的师弟么?师兄。”
路闲会卡壳,会沉默,会丧失所有的语言,只能躲在那所属于他的寒窑中,独自生着闷气。
他说不出“我心悦你”来打破模模糊糊的关系。他畏惧这四个字会将柳卿推远。
柳卿怎么会听不懂言下之意:“我要回去了。”路闲要他注意安全。柳卿朝他一笑,轻轻咳嗽几声,垂着目转身出门。
若是从前,路闲一定会提出送他回去。
人不能没有感情寄托。
柳卿想。
他当了路闲十年的感情寄托物,就这么轻易被舍弃……不,还不到放弃的时候。
柳卿出了门,左拐,没走几步路,捂着唇咳嗽起来。
他眉眼淡漠,瞥到掌心发黑的血,好像嗅到刺鼻的酸醋味,心中烦躁更甚。
一掌拍到手边的墙壁,血糊上墙,看门的出来骂,待看清柳卿眉眼,着了迷似的,舔了舔嘴唇。
夜深人静,荒无人烟。
小美人柔若无骨。
他悄悄靠近,下半身支配他的大脑。
柳卿靠在墙边,瑟瑟发抖。
说来好笑,身为玄机道长关门弟子,柳卿手无缚鸡之力。
那人靠近,写满不怀好意。
柳卿瑟缩得更明显了,他把手背在身后。
两人距离更近,那人扑了上来。
柳卿眼底冷色一闪。
不待他出手,那人被一脚踹飞。
那人的身体像掷出的巨石,撞击到树干,几片枫叶落下。
路闲收回腿,一整衣袍,左臂挂着黄色布衣,递到柳卿跟前:“你的衣服。”
落在路闲那儿了。
他出来给人送衣服,一不小心撞到那一幕,顺手救一下那条性命。
谁让路闲有好生之德呢。
柳卿接过衣袍,搭在外面,手腕发抖,他惊魂未定抱紧路闲小臂,身体紧挨着他,满身觳觫:“我、我好怕。”
“师兄能送我回去么?”少年仰着头,一脸惊惧。
又泡茶是吧。
当我没看到你手里的药?
路闲严肃认真:“不了。”
“回我那里。”
去你那不知道多远的路。还得和臭狐狸打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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