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泡梨花(22) “从实招来、从细……(1 / 4)
春水泡梨花(22)
学霸和校花虽然同班三年,但一直不怎么熟悉,不止班里,整个年级的同学们都是知道的。一个成日倒在最后一排,要么睡觉要么看小说,几乎不和人来往;一个成绩也是前茅,兼着学委,还是年级学生会副会长,人缘极好。
这么井水不犯河水了,直到高三,直到高考前一个月,大家要拍毕业照。
想来的来,不想来的家里备考,再想聚齐,就不是那么容易了。离别的气息一下子浓郁,学生们依依不舍,在为将来的分离提前做起演练。
四月底的天气,比往年热得多。等前个班拍完了,章立打着精神,张罗着大家排好队。
宁安的个头,坐第一排太高,被安排站在第三排的中间。校服的衬衣不太透气,她的额头开始冒汗,擦了又有,一时间有点烦。
慕长洲是从食堂那边过来的,高三这半年,个头又窜了一大截,校服在身上,捉襟见肘的。好在她只长个子不长体重,头发不是那么长,也没有扎,远远看很有点歌星的摇滚范。
“同桌站第二排,对,那里就行!”章立吆喝了一句,五排人眼见是齐了,他才爬上第四排,站在了最左边。
慕长洲的脑袋就在自己眼皮子地下,这个角度看过去,宁安觉得有意思,一时情不自禁,双手扶在了她的肩头。
摄影师就是这个时候拍了校服的这一张,随后招呼大家脱下衬衣,拍张随性的。
慕长洲略回了眼,看了一眼她,红扑扑的脸,根本没当回事。她将自己刚买的水递过去,好像只是临时起了善心:“小心中暑。”
汽水是冰镇的,拿在手心,宁安还是有点懵的。谢珽撞了她一下,提醒着:“快点啊宁安。”
宁安回过神,解着校服的扣子,里面也是件白色的纱裙。汽水放在了脚边,等拍完了再去拿,也滚到了地上。
谢珽等她捡起来一起走,问:“什么时候买的?怎么不给我带一瓶?”
“慕长洲给我的。”宁安的目光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慕长洲的身影,白衬衣解开了扣子,里面的白色短袖,走起路来慢悠悠的,还是去食堂的方向。
“嗯?”谢珽迟疑了片刻,当时没在意。
那天晚上,宁安苦闷了快三年,拉着她在外头吃着火锅,眼神都在锅底,话说出口,害的谢珽连肉都从筷子上掉回锅里。
十几年了,谢珽恋爱分手结婚离婚的,和宁安从没断了联系,自问和她是交心的。
宁安因为慕长洲的选择,退而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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