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章(2 / 5)
痛,也或许是丧失记忆,也有可能会有精神疾病或者局部丧失运动机能。”
南荣透过小窗看向床上正安静沉睡的人,她的脸色虽然还很苍白,但已经比才从棺材里出来那会儿好了很多。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说给医生听,也像是在自言自语:“没关系,不管她有病没病,我都照顾她一辈子。”
医生安慰道:“这只是几率问题,也不完全绝对的。等她醒了后多注意着点,有什么问题及时就医。”
南荣点点头,向医生道过谢后就回了病房,坐到床边轻抚上笙小禾的额头,满眼心疼又自责地凑过去,哑着嗓子低声在她耳边说:“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回应他的只有笙小禾微弱却持续跳动的心跳。
南荣坐直身体,轻轻抬起她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
笙小禾的手很好看,她皮肤白,手指也修长纤细,指甲不长,刚刚好冒过指头一点点,看起来干净莹润,很是漂亮。
南荣曾经很长一段时间的手机壁纸都是笙小禾的手部特写。
但现在这双手十根手指头都裹了一圈纱布,像小葱头似的,颇有些滑稽。
可南荣笑不出来,因为那是笙小禾喘不上气时下意识在棺材里抓出来的伤。
十个指甲,那么短,却生生翻开一半,连着肉要掉不掉,血肉模糊到护士清理伤口时都止不住地抽气。
南荣一想到她在黑暗中无助挣扎的模样,一想到她当时急促得如破旧老风箱的呼吸声都觉得五脏六腑揪着疼,他弯下腰,珍而重之地轻吻在手背上,闭上眼难受地重复着:“对不起宝贝,对不起!”
小赵进来时,护士已经把空营养液瓶收走了,南荣正摁在针头处止血。
“副队。”小赵放轻脚步走过去,看了看还在昏睡的笙小禾,担心地问:“小禾怎么样了,怎么还没醒?”
南荣把手放回被子里盖好,说:“没大碍,还得有一阵才醒。”
小赵放心地松了口气,迟疑道:“那……”
南荣朝门外扬扬下巴,“出去说。”
南荣把小赵带来的干净衣服换上,又找护士包扎手上的伤后,这才坐在笙小禾病房门前,听小赵汇报现在的案情进展。
小赵说:“监控里带走小禾的人叫施念菊,和毛芮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连血型都一样,两人唯一的区别就是施念菊没有大黑痣。我们调查发现,毛芮七年前得过一场很严重的病,当时已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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