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章(3 / 4)
月,那天潘韦斌因为堵车快迟到,更改了惯常开的路线,抄了条近道。谁知在那里早就蹲着碰瓷的人,见到他的车开进巷口,“蹭”地一下就蹿了出去,躺在地上呻吟。
碰瓷者仗着没有行车记录仪狮子大开口,潘韦斌没有如他所愿愤怒而后协商讲价,反而是蹲在一旁,拿出警察证件和他讲起了专业痕检技术,并兴致勃勃地拿出手机准备帮他叫交警支队的人一起过来勘察现场。
碰瓷者没想到撞到枪口上,灰溜溜地爬起来滚远了。
当时潘韦斌因为这件事第一次上班迟到半小时,大家都笑着说全支队最后一个全勤记录者也没了。
南荣现在都还记得当时潘韦斌说的话:“其实就算那天不是我,而是其他人走那条小巷,都不可能被他碰上。那巷子里是有摄像头的!要说那人也是老惯犯了,居然也会犯这种错误,真是活该被我逮现行教育一顿。”
时隔一年多,记忆和遗书重叠在一起,勾勒出故事里的两个主人公,警察叫潘韦斌,碰瓷者叫仇连海。
前后衔接,连成了一个圆。
万丰还没来得及回答南荣的话,门外就走进来一个警察,把笔迹鉴定书递了过来。
万丰立刻翻到鉴定意见页,看到上面得出的结论:
是本人亲自书写。
南荣眼皮突突突跳了几下,听见分局法医发出疑惑,“虽然咱自己鉴定的结果不会出错,但我还是觉得不太对劲儿。”
南荣微微垂下头揉着太阳穴,说:“有破绽。”
万丰一脸无语:“去年十二月初碰瓷潘队,到今年五月底才后怕被翻老底,这反射弧跑得也太过于长久了点。”
南荣嗤笑一声:“这都是其次了,你不觉得这遗书写得太好了吗?”
万丰又重新拿起来看了一遍,这才恍然大悟:“不得了!这封遗书行文流畅,逻辑清晰,特别是最后忏悔那一段儿居然还有那么点文艺范儿,确实不像是仇连海这种高中都没读过的人能写出来的调调。”
他放下遗书,肯定地点点头:“我们去了解到的仇连海这个人,是个十足的大老粗,绝对写不出来这种文字。”
南荣“嘶”了一声,眯起眼犹疑着开口:“难道他是被人胁迫着写的?”
分局法医被这个猜测吓出一声鸡皮疙瘩,忙借着吃午饭的借口溜出冷气十足的办公室,去稍显闷热的餐厅回了回暖。
等到下午三点的时候,钱多宝才终于带着一行人风风火火地回了分局,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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