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掌门师父与宗门绝望（3 / 5）

出错了，我的孩子还活着，活得好好的。”

回忆到这里，燕卉突然站起来，近乎悲鸣的喊出一句话：“可是她带我去看的却是一颗心！”

“你说什么？”江谶言听到这里神魂一震，也不禁瞳孔放大。

燕卉哀嚎，过去惊悚的画面如同在眼前重现：“就是一颗心，只有一颗心……泡在瓶子里，血淋淋的。”

“她说要带我去见我的孩子，却给我看一颗心。她还敢和我说，就是她杀了枯蝉，就是她亲手把我孩子的心挖了出来。我怎么能忍受？我怎么能忍受？？？”

“我杀了她，我现在都还记得那个女人尸体面目全非的样子。”燕卉神色有了一点痛快，甚至还疯癫的笑了两声，“她活该，死有余辜！”

“其实那个时候，我还有一点点希望。万一万一，那个女人是骗我的呢？或许那个心不是枯蝉的，我的孩子还活着……”

燕卉身形摇晃，表情却麻木下来，“我在那个海岛到处找，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我找到了，一座坟，一块碑……”

“碑上面写着，爱女鸢空枯蝉之墓。哈哈，她怎么敢把‘爱女’刻上去？难道她就不觉得愧疚吗？”

联想到之前的棺材，江谶言已经有不好的猜想。

果然，“枯蝉就在里面，我在她墓碑前呆了三天，然后我做了一个，我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后悔的决定……。”

燕卉神色愈发恍惚，像是又回到那一座海岛上，人生所看到最恐怖的画面即将发生……

“她的坟上已经长满杂草，我想，我要把我的孩子带回去……把她带回九玄宗，我不能，我不能把她留在那里，留在那一个恶心墓碑下面，我要把她带回她真正的家乡，一个她从小长大，真正有人爱她的地方。”

“我明明是那么想的啊。为什么后来，我最忘了自己最初的想法？”燕卉蹲下去，双眼满是红血丝，甚至她再克制不住开始大把撕扯自己的头发，早已泣不成声：“我什么要那么做？我为什么没有带她回家？”

“师姐！”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一块浮木，燕卉紧紧伸手狠狠抓住江谶言的手，如失孤雌鸟啼血哀鸣，“我真的好后悔！”

“别向我忏悔。”江谶言心中焦虑，拂开燕卉的手，双手按住她肩膀，“省掉你那些多余的情绪，把事情说清楚。”

燕卉于是用手抱住膝盖，整个人像无助孩童一样缩成一团，呢喃：“我怎么可能没有多余情绪……这是我四十年的噩梦，四十年的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