埙引 花笙(3 / 5)
又没吹,又被烫的龇牙咧嘴……
杜春雨愣了愣,没说什么。
戈月看的稀奇,自家小主子在宫中从来都是霸气的很,今天这般模样……
戈月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到了地方,和纸条仔细对比,并无出入。
三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乡间草屋,扣了扣门,也无人应答。
“等一会儿吧,马上就天黑了。”等到了晚上,出门的人总会归家歇息。
戈月般了三块石头,让纪言和杜春雨坐在上面歇歇。
纪言闲的无聊,忽然想起之前杜春雨的那个埙,好奇心又上来了。
“杜春雨,你的埙呢?”
杜春雨:“……,随身携带。”
“你吹一曲解解闷呗。”纪言厚脸皮的央求道。
埙,是上古乐器,乐谱吹法早已失传,不知这杜春雨是怎么学会的,竟然还能用来驱蛇。
“好不好嘛,我从来都没听过用埙吹出的曲子。”
“求求你了。”
说完,还可怜兮兮的拽住杜春雨的袖子使劲儿晃了晃。
杜春雨低头看向看起来委屈巴巴的纪言,突然有些不自在。
立刻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看着空荡荡的手,纪言心里一阵失落。
杜春雨抿了抿唇,缓缓掏出珍藏在怀中的埙。
拿了块软布轻轻擦拭着玉埙,放在唇边,徐徐吹奏起来。
不是那日驱蛇用的曲子,不知道曲名,但听着十分舒服。
也不同于萧声的清澈透亮,埙的发音极为暗哑低沉,却也意外的好听。
纪言和戈月都拄着下巴,轻轻晃动着身体,听入了迷。
一个老翁斜倚在门侧,眼睛里似有泪光闪动,目光停留在远方还没有收回来,手却不由自主的鼓起掌来。
杜春雨收起玉埙,起身迎接倚,门老人。
“花爷爷?”
花爷爷是祖父至交,小时候还抱过他。
但没人知道为什么,八年前花爷爷就不告而别,从此了无音讯。
有人说临走前花笙专门到府里和杜邵辉大吵了一架,是被气走的。
“没什么,就是想找个地方养养老。”
“老杜头儿让你过来取竹苓白璧的吧。”
“是。”原来祖父和花爷爷还有联系,杜春雨不合时宜的想着。
“我在这儿待了五年,也打听了这白璧的下落,只是,这白璧似乎与这楼兰王室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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