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酒水(2 / 5)
温暖的阳光不见了。
光线一点一点的消失。
身体的温度逐渐降低,然后,一点一点的,变得冰冷起来。
她还在坠。
最后一丝光消失在眼前。
眼前一片冰寒彻骨的纯黑,黑到哪怕睁大自己的眼睛,也依然感觉不到一丝光线的存在。
只剩下锥心的冰冷环绕在身体周围。
她依然在坠。
永无止境。
如果有人问她,最深的地方在哪里,她过去会回答,马里亚纳海沟。
如今,她会回答,最深的地方,是人心深处的地狱。
就在婕铃沉浸在抑郁茫然的情绪中时,一只脚飞过来,精准的踹在她的侧脸上。
婕铃:“……”
她捉住阿恒的脚,将姑娘掰正。
隔了一会,她便听到了姑娘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她皱着眉头,即使在睡梦中,她依然压住自己的心口。
萧云起无奈的叹息一声,将棉被拉起来,盖在她瘦弱的身体上,把她的手臂轻轻拉起来,放在棉被下。
咳嗽声逐渐止住。
她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孩。
她如今的样子恬静柔和,让她想起的是白日里那名眼神明亮,似乎任何东西都打不倒的女孩子,她转过头。
体内的内力自行流转,即使她没有经过任何习武之人的指导,曾经如丝线一般细弱的气力如今已如一条奔腾的河流,在她的体内生生不息。
她甚至能随着自己的意志控制那些气力流遍四肢百骸,那些气力的末梢如今已经有触手的雏形,她曾听过父亲过,人的内力,大多蓄于丹田,以丹田为发源地,在调动之后才会运转传遍四肢百骸,但是她的不一样,她的身体就像是自成一体的容器,如洪流一般的内力在循环中越转越快,以她如今的进境,她也不知道,如今她是什么境界。
她侧头看向身侧安静沉睡的女孩,睁着眼睛望着顶棚上的蜘蛛网。
她如今的视力已经比过去好太多。
她到现在都记得,那几个混混看她的眼神。
像是在看什么怪物。
思绪逐渐远去,她想起的是自己的时候。
两岁之前的记忆已经模糊,但她依然记得自己的母亲。
不是如今被她尊称为母亲的那个嫡母。
而是她真真正正的母亲。
她对母亲唯一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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