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 / 3)
第三日夜里,在灯下剪烛花的时候,小桃忽然进来,支支吾吾叫了我一声。
我疑惑望了望她,想了想,道:“没买到猪腿么?”
她眼眶倏地红了大半边,哼哼唧唧半天,道:“云……云大公子和、和柳丞相的女儿柳大小姐被皇上赐、赐婚了。”
蜡台上蜡烛蕊结了灯花,噼啪爆了声响。
我愣了一愣,回过神来,呐呐笑道:“是么。”
夜里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我光着脚,揪着裙子,站在云非白面前,觑着他,红着脸结结巴巴道:“我、我欢喜你,你、你欢喜我吗?”
他抿着嘴唇,轻声一笑,握起我的手:“你把手伸开。”
我伸开手。
他道:“你看。”
我瞪大眼瞧时,手心里多了一枚玉钗。
他拿起玉钗,轻柔的笑着,往我发髻上别住,道:“我也欢喜你。”
我似乎是笑了,只是笑容荡在身后桥下的绿水清波里,模模糊糊瞧不真切。
第二日,我买了盆兰花,悄悄去了云府。爬上院墙时,夕阳正好。院子里云非白脖子耳梢上被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他正埋首写着什么,旁边站着一个姑娘,在细细研磨,眉眼细长弯弯,带着笑。
正是柳嫣。
我在墙上坐了一会儿,放下兰花,翻墙下去。
翌日,瑶玉忽然来探我,外面太阳金灿灿,鱼儿欢悦,马儿思春,野猫娇羞。
她握着我的手,兴奋的与我道,她要和宁采辰私奔了。
宁采辰,男,性温和,出生钟鼎之家,身欣长而颜色好,翩翩前科探花郎。
这番话是瑶玉所讲。瑶玉叫他宁郎,与我道他颜如花色如玉。
私奔是一门伟大而前卫的艺术,于是我邀瑶玉在凤凰树下进了两子坛酒,替她饯了行。
结果却是我喝醉了酒。
然第二日,我却见到了本该在私奔康庄大道上的她。她面色有些白,望着我忽然道:“宁采臣死了。”
我去看她时,她脸上没有丝毫悲伤的样子,仍旧是微微笑着,给我添茶续水,间或说话,面上笑涡若隐若现,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走的时候,她抓住我的手,递给我一张戏票,道:“阿离,我就要离开这里了,明天再唱最后一曲《鹊桥仙》,记得来看。”
我坐在台下面望着她妖娆带笑的脸,心里隐有不安。那一曲《鹊桥仙》唱的格外的让人觉得伤感,四周众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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