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3 / 3)
“你,你和郡主的事……我,我都知道了……你,你莫要难过,还,还有……”
还有我。
“还有什么?”云非白含笑将我望着。
我面上发烫,道:“还,还有很多好姑娘呢。”
他轻笑了声,望着我没做声儿,好半晌,忽然道:“你觉得我像是在难过吗?”
我讶然:“不、不是说你颇有意于郡主吗?”
他又轻轻一笑:“谁说的?”
我语噎。娘地,八卦果然不可靠。
片刻,小厮驾了马车过来。
马车里,我和云非白仍是并肩而坐。我心情也突然大好,车又辚辚马又萧萧,我心里的油菜花儿又开始摇啊摇,晃啊晃。
佛说,乐极生悲,佛又说,人生意外无处不在。人生总是一个意外接着一个意外,一个悲剧接着一个悲剧,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个意外和悲剧会什么时候来,也许下个路口的某个拐角处,意外在左,悲剧在右,一左一右的候着你。
佛的高深与奥妙,总在我身上得到淋漓尽致的体现。
马车刚一行到街的拐角处,我吞了两口唾沫,润了润嗓子,正待开口讲话,却听外面小厮一声惊叫,继而又听马嘶鸣一声,再继而,马车哐当一声,翻了。
云非白猛抓住我胳膊: “小心。”
本老女尚未作出惊慌之态,顺便扑到他怀里惊叫两声,以示柔弱之美,便被呼啦一下甩出了马车,扑到地上,狠滚了几滚,幸而被他搂住了半边身子,才没磕破脑袋。
但见云家那匹鬃毛油亮油亮,一直处于思春状态的马,把眼神凉凉的瞟了地上我二人一眼,然后甩甩尾巴,嘶鸣一声,双蹄腾空,拉着车绝尘而去。
小厮从马前座上滚下,从地上爬起来,又忙忙的上来扶我们,云非白皱眉道:“怎么回事?” 小厮跺跺脚,哭丧着脸道:“都怪我,我忘了这匹马正在发情期,方才从旁边过了一匹母马,它、它、它追人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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