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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陆以辞用光脑给管家通话,她听着对方说话,顿了顿,道:“不是给她,是我睡,今天就暂时不回去了,另外,不要让人靠近我的房间。”
她结束通话的时候,纪千帆就抱着枕头坐在她的床上盯着她看。
“酒醒了?”陆以辞看她一眼,转身在柜子里找抑制剂,“醒了就把抑制剂打了。”
“你生病,控制不了信息素的释放,平常就多备点抑制帖抑制剂带着,”陆以辞拿着抑制剂朝纪千帆走去,“上次在民政局是运气好,没有无辜路人omega在,不然你这个纪神就要被骂惨了。”
纪千帆十分听话地点点头。
如果忽视她水润的蓝眸和泛红的耳尖的话,还真有几分清醒的感觉。
陆以辞叹气:“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纪千帆的目光在抑制剂上短暂停留,随后她往床里面缩,一边缩一边摇头,直接道:“不要。”
陆以辞没说话,只是上前抓住床上某人的手。
两人一番折腾十几分钟,陆以辞刚抓住纪千帆,纪千帆就一把挣开她,死活不肯打那针抑制剂。
最后不仅抑制剂没打上,还反倒出了一身薄汗。
陆以辞服了,头一次觉得有人是属泥鳅的。
她把抑制剂丢进床头柜,自己躺倒在床上,嗅着充斥着整个房间的酒味版栀子花香,摆烂了。
“那个东西,不舒服。”纪千帆继续抱着枕头,悄悄瞄着她,委委屈屈地小声道。
陆以辞极力忽视身上异样的感觉,淡淡道:“不舒服就不打了,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
“姐姐会因为我的任性而讨厌我吗?”
“不会。”
陆以辞坐起身,去衣柜里翻出几套没穿过的睡衣放在纪千帆跟前。
“挑一件,洗澡,睡觉。”她简洁明了道。
纪千帆指了指一套白色的睡裙,又用水汪汪的蓝眸盯着陆以辞,道:“姐姐不可以趁我洗澡的时候悄悄消失哦。”
“好。”陆以辞把人带进浴室,深感疲惫。
结果纪千帆洗着洗着还在浴室里摔了。
陆以辞闭着眼睛进去,闭着眼睛把人抱出来,对抱人服务已然十分熟练。
给纪千帆吹头发的时候,陆以辞还在想,喝醉酒的纪千帆是不是没骨头,干什么都要喊“姐姐”。
这一点也不纪神。
“你知道我是谁吗?”以防纪千帆装醉戏弄她,陆以辞收了吹风机,坐在纪千帆身前,认真看着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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