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3 / 4)
、小弟弟永远消失于世间的日子。
炼狱默然地守在七惠身后。鬼杀队里的人知道她身世有些可怜,但却不太了解。毕竟在鬼杀队里的人,大都可怜,一个一个去同情也是同情不过来的。
对七惠,炼狱也并不抱有同情。同情实在太浅薄,只一瞬便能消失无影,难以形容他待七惠的心情。
“就把你留在这里了。”七惠将手里的布包摊开,里头细碎的灰随着她的动作洒落在墙根,“也算圆你最后一个愿望。”
无论是怨憎还是思念,小鬼终究想自己看一看家里人是怎么过的。
她将那片布叠好,起身站在炼狱面前。
“我收拾好了,杏寿郎。”七惠两腿很直,站得笔挺时显得像一把出鞘的利刃。
尤其她此刻的表情还不怎么好。
炼狱看着她。少女形容有些狼狈,身上破烂的鬼杀队队服还没有换下,胸口的伤又开始一点点往外溢血。七惠脸色很白,嘴唇也是一片惨色,看上去的确是糟糕,半点不惹人怜爱。
炼狱的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温情。他知道这是一个时机,七惠脆弱的、需要人保护的时机。
他下意识地伸手过去,将七惠拥紧。宽大的手掌扣在少女脑后,将她的头发来回梳理着。七惠的头恰好埋在他的颈窝里,冰凉的脸颊触碰到男人温热的皮肤。
炼狱先生身上的香味,究竟是什么味道呢?
她今天经历一场久战,心情又一直压抑,现下略微放松片刻,居然直接睡了过去。炼狱感觉到怀里明显的重量增加,忍不住无奈一笑。
小七这份警惕心也实在是太差。他想。
以后只有他来多盯着一些了。
*
七惠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床头摆着一套新衣和她破破烂烂的队服外套,房间里有着淡淡的饭菜香气。她辨别了很久,也没辨出这究竟是道什么菜。
她翻身起来。胸口的伤被重新包扎了一下,但依然非常简陋。想来也不能对炼狱先生的急救手法有什么追求。
刚披上队服外套,炼狱便敲门了:“七惠,衣服换好了吗?”
“没事的,可以进来了,杏寿郎。”七惠喝了一口冷茶。
炼狱便推门进来。七惠一看他手里端着的餐盘,便知道房间里的食物香气是从哪里来的了。
她倒很震惊:“杏寿郎原来会做饭?”
炼狱将餐盘放在桌上,自己在一边坐下:“毕竟在遇见小七之前,我也是自己养活自己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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