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4 / 4)
着,替她消除长久握刀的疲劳。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悲鸣屿之所以犹豫要不要将你送回天海家,也是觉得离开鬼杀队,能够让你远离潜在的危险。”
“但在这个世界上,完全避开一切可能的危险是不现实的,你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坚持要变强的。”
“我只是教给你一个可能的捷径,希望你能把心敞开,将情感表达出来。虽然压抑着的小七也很可爱,但我不愿意看见你那样为难的样子。”
这话实在不好接下去,七惠便顾左右而言他。
“怎么好像,大家都知道我和悲鸣屿先生的事?”女孩子声音有些朦胧,像是努力忍着什么,“宇髓先生、主公大人,现在连炼狱先生您也……”
“叫我杏寿郎试试看?”
男人忽然道。
七惠愣了一愣:“什、什么?”
“我想听小七叫我杏寿郎。”
他偏着头,慢慢道,“我既不像悲鸣屿,是你的长辈,也不像宇髓已经有了家室。以我们之间的关系,叫我一声杏寿郎,并不为过吧?”
抓住时机,一击致命的风格。
炼狱先生的话是有道理,但、但并不能这样说啊?称呼名字,应该是关系极为亲密的人之间才能有的行为,虽然自己和炼狱先生也算得上是交情匪浅,但……
七惠还在犹豫,炼狱已经凑了过来。那张极为漂亮的脸贴在少女眼前,使人产生一瞬间的失神。
她还想推脱的,总觉得这样贸然叫出来,显得自己过分随意,让这个亲密的称呼也连带掉价。
不知道为什么,炼狱先生的名字,总是有些、有些奇妙的不一样。叫出来以后,好像就会改变什么似的。
七惠说不上来,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即使是被生养她的家庭抛弃,又险些失去在悲鸣屿那里的庇护之所,也从未有过如此患得患失的时候。
也许正是因为被多次舍弃过,所以对抓住某样东西没有了欲望。反而在面对可以把握的机会时,更加患得患失起来。
她收了收手指——依然被炼狱握在掌心的手指——触到一片柔软的温热。
“……杏寿郎。”
她低低地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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