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结(2 / 5)
点上,至少少刺她两句吧?”
鬼杀队里的人虽说年龄层次不齐,但因为处在充满威胁的社会里,孩子们都十分早熟。
蝴蝶忍虽说年纪并不大,甚至比七惠还要小上两岁,但面对宇髓天元,说话仍是有条有理。
“她很用心,这我也知道。只是小小年纪,就把自己绷得那么紧,跟悲鸣屿一样。实在看上去不够华丽。”
宇髓不知从哪里扯了半根草,叼在嘴里,又不乐地吐出来,“说说,悲鸣屿,你是怎么把人教成这个样子的?”
老生常谈的话题,悲鸣屿懒得理他。
当年他刚把天海七惠捡回来时,还没有加入到鬼杀队中。小小一间善堂里安置了不少的孩子,七惠只是其中不起眼的一个。
女孩子虽说被丢在荒郊野外,却也看得出是受了良好教育,与乡野间的孩子们格格不入。加上她不爱说话,常常被人欺负。
悲鸣屿虽然眼盲,心却十分明透,常在份例之外,给她一些力所能及的安慰。
“现在想起来,师父真是善良到了白痴的地步。”
内室里,天海七惠很有些不客气地评价。
她正替产屋敷耀哉把着手腕,血液流过时一跳一跳。少女在心里默数着次数,右手在旁边的药方上加加减减,嘴里也不闲着。
产屋敷耀哉颇感兴趣:“怎么说?”
“哦,您还不知道。当年我刚被他捡回去的时候,因为不合群,被那群孩子欺负过。这倒是小事,不严重,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嘛。”
她故作老成,果然逗得主公大人微笑起来。
“悲鸣屿先生处理这事的方法是什么,您知道吗?”
产屋敷耀哉便配合地摇摇头:“你说说看?”
“他呀,不想着怎么去制止那群人欺凌,反而偷偷给我塞野果子,希望我不要放在心上。”
黑发男人轻出了口气,叹道:“他也只是,想要保全每一个人吧。”
“叮。”七惠竖起一根手指,“答错了,他只是太软弱,无法下决断而已。”
“给我一些规定之外的奖励,是在安慰我一个人,也是在委屈我一个人。从当时的情况来看,确实是牺牲最少的方法。”她将取血针小心刺在男人裸露的手臂上,“如果严惩那些欺负我的人,则是给所有人树立了规则,才能更好地杜绝混乱。”
那条手臂虽然略显孱弱苍白,却依然有些拿笔吃饭的力气。
产屋敷耀哉偏头过去,只能看见七惠谨慎的发旋,黑而油亮,像一枚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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