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3 / 4)
进了晏家的疗养院。
而晏明知因为后来才被认回,转学后虽然晏家家大业大,但毕竟学校里的孩子都小。
加上彼时的晏明知胆小又懦弱,还没有母亲的教导和保护,经常被人骂是没妈管的野孩子,这在晏明知心里留下了很深的伤痕。
后来晏父虽然对他时有教导,然而那样自私自利的爹味十足的男人,又能教出什么样的孩子呢?
答案很显然,就是晏明知这种控制欲十足,目中无人的傻x。
以至于后来有一次,晏母突然醒过来,在听说自己儿子的事迹后,又是心酸又是愤怒,朝着晏明知声泪俱下地问出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这一直是晏明知心底最深的疼痛。
也是这之后,他才开始将自己原本恶劣的样子伪装起来。
不过,也仅仅是表面罢了。
沈聿修伸出手指,淡淡地将自己身上一个肥皂泡泡戳破。
——晏明知的伪装还不如这个肥皂泡呢。
洗完了澡,沈聿修吹干头发,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是一档各时期画作以及画家的纪录片。
正好这期讲到了后现代主义,讲的是很具代表性的人物波普尔和他的画作。
故事的制作从生平到画作,很有意思。
沈聿修却想起了晏泽办公室里的那副画《日出》。
晏泽说他也很喜欢后现代主义,但这个人,在原文里,提到最多的词语应该是儒雅,又或者是权势滔天。
沈聿修很难想象他坐在电视机前,看无厘头电影的样子。
但这都跟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毕竟他只是一个系统,他要做的,也只是完成打脸复仇任务,再帮晏泽躲过原本属于他的悲惨结局而已。
收敛了心神,沈聿修拿出电脑,一字一字在上面敲下:“同声ai产品研发策划书……”
——
沈聿修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带着口罩去上班的,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遮住了鼻子和嘴巴,青年身上的疏离感一下淡下去不少,同事见状都来问他是怎么了。
沈聿修只礼貌回答:“感冒了。”
晏明知这几天都没过来烦他,但沈聿修还是发现自己身后多了一道别的目光。
他不动声色地挤进人群了,从地下通道的另一个出口绕了出去。
余光中,一个黑衣带着棒球帽的男人急忙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沈聿修转过身去,将身体隐在就近的转角,就听到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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