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 / 7)
很快到了周一,因为徐家的宅子在远郊,乐团是跟着在徐家住下的。
沈聿修也是后面才知道,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也学过民乐,严格意义能算得上刘春晓的师叔。
这回寿宴请他们来演奏,也有些缅怀故人的意味在里面。
老爷子七十大寿是家里的大事,早上五点不到,佣人们和服务生就陆续起来了。
知道沈聿修睡眠浅,刘春晓特地让人跟他换的个安静的屋子。
一觉睡到了七点多,沈聿修洗漱好换完衣服,乐团的人也已经到得差不多了。
乐团的礼服是一身白色的中山装,袖口和领口绣的是白鹤和松柏,意喻松鹤延年。
都是极其简单甚至老气的元素,偏偏穿在青年身上却只觉积石如玉,列松如翠[1],独有一份出尘的意味。
沈聿修一出来,不少小姑娘都往这边侧面。
民乐乐团的年纪普遍不算很小,甚至有人的孩子都跟沈聿修一样大了。
二胡首席是个胖男人,看到沈聿修出来,忍不住揶揄:“怎么都是一样的衣服,小沈穿着就格外好看呢?”
刘春晓一听,忍不住拍了拍男人中年发福的肚子,“老曹你都要有两个小沈大了,还跟人吃这个醋……”
刘春晓一语双关,大家都被逗乐了,气氛融洽。
乐队的演奏在午宴之前,他们表演完还会有京剧团的演出,因此早早就去舞台准备了。
三开间的戏台子,四根角柱上设雀替大斗,头顶是四根横陈的大额枋,传统的明清戏台。
据说是前朝时候某个清散王爷盖的,后来宅子被徐老爷子买下,也没荒废,继续翻了新,临近寿宴又重新着人粉刷,才有这么新艳的颜色。
另一边,晏明知带着礼物,刚走进徐家的宅子。
徐家老爷子和他爷爷是战友,两家算是世交,自然更加亲近一些。
因此他作为晏家的小辈,来祝寿也是应该的。
不过祝寿归祝寿,他心里其实更着急要去找沈聿修。
虽然才一周没看到这人,但大概没得到的东西,心里总是痒痒的。
平日里,他想要的人哪个不是他招招手,人就更受了赏赐似的往他身上贴。
这沈聿修倒好,居然还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
可偏偏他生气归生气,乖巧的玩儿多了,沈聿修这种看着冷淡,内里却带着刺儿的,倒真勾起了他几分兴趣。
因此待了没一会儿,甚至没看到徐老爷子,晏明知就动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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