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2 / 4)
化。直觉现在的自己,更加靠近她的男孩儿。无奈的叹息,这是对爱情的妥协,就像她的导师为了他深爱的姑娘,变成了一个游走在地狱边缘的间谍。他为了她,不惜出卖自己的灵魂,那么她呢?将来的某一天,她会不会也做出同样的选择。
斯莱特林的他们带着传承千年的执拗疯狂,她以为她永远都不会被这种流淌在灵魂中的诅咒左右,终究是逃不过的。邓布利多教授,您总是以爱为信仰,相信只要有爱就会带给世人和平和温暖,但是有时候爱也是一种毁灭。
刘凡旭的意识有些恍惚,等到察觉身体被阴影笼罩的时候,她才警觉的抬起头。刹那间,目光相对,弗兰克斯库克正从身后的树干旁探出半个身子。他可怖的脸,狰狞着、扭曲着,几乎贴到了她的鼻子,他的眼睛闪着恶毒的光芒,狂躁憎恨的盯着她。
右眼眼皮一跳,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太大意了,经历过残酷战争的自己,居然还会因为一时心软,犯下这样的错误。她忍不住嘲笑自己,居然会相信一个陌生人还是个哑炮的控制力,居然会相信他的感激可以让一个杀人如麻的疯子放过她,独自离开这里。
刘凡旭毫不畏惧的直视着眼前的疯子,她以为他已经走远,他却又绕了回来,他的手里正紧攥着一把长长的、泛着寒光的匕首,他要杀了她。而她,一个在战争中干掉了,数不清的黑巫师的强大女巫,居然即将栽在一个哑炮的手里,多么的讽刺。
她的脸上没有恐惧,嘴角甚至含着一抹恬淡的笑意。她无所畏惧,但是她却忍不住遗憾,因为她很可能再也看不到斯潘塞,明明承诺过要和他永远在一起,如今却因为一时疏忽无法实现。
当腹部一凉,钻心的痛撕扯着她的神经,额头上、脸上、身上,所有的皮肤一起叫嚣着争先恐后的喷出冷汗,她疼的无法呼吸,却仍然含着那抹笑意,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的情绪迸发出逼人的绚烂的炙热的辰光。
弗兰克斯库克被吓到一般,猛地大步后退,连带着手中紧攥的血红匕首,从她的身体里拔出,刀刃摩擦着她的血肉,她一声不吭的看着他。他被她的目光吓得连连后退,突然恐惧的尖叫着,疯了一样冲进身后漆黑的树林里。
染满鲜血的左手,按压着不断出血的刀口,右手带着颤抖在腰间的空间夹层里无力的摸索。刘凡旭斜靠着树干,皱着眉头,抖着嘴唇虚弱的咒骂“该死,白藓在哪儿?补血剂在哪儿?”
从身体里不断流出的血液,渗进周围的泥土,一点一点蔓延扩大,直到她的周围全部变成了暗红色。她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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