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1 / 4)
》》 人总是在接近幸福时倍感幸福,在幸福进行时却患得患失。
“阿迦......”满足的叹息从他的唇边溢出,他闭着眼睛,双手紧紧握着她的右手,感受着她的存在。时光凝止,长爱如斯,她是他认定的灵魂伴侣,他渴望在上帝的见证下娶她为妻,自此他们是彼此的信仰。瑞德睁开眼睛,鼻尖仿佛仍能问道空气里甜腻的百合花香,手指间仿佛仍然感受得到刘凡旭滑腻如玉的肌肤,他怅然若失的看着天花板,失落的回想着那一场梦中的婚礼。
瑞德坐起身,扭头看着窗外如墨的夜色,抬手揉着眉心,他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踩着窗外投射进来的微弱灯光,走到沙发床旁。他俯下身,借着黯淡的光线,看着刘凡旭的睡脸,她的眉心紧紧锁着,他抬手伸向她的眉头,指尖沿着她的眉骨抚摸着,许久,她的睡颜终于舒缓下来,嘴角带着轻柔的笑意他勾起唇角,满意的微笑。嗅着她的气息,因为梦醒产生的失落惆怅渐渐平息,他掀开她身上的被子,蜷缩进去,伸出手指,小心的勾起她放在身侧的手指,偎着她,在一片昏暗的夜色中望着眼前触手可及的轮廓。
枕边人的呼吸渐渐平稳绵长,刘凡旭睁开眼睛,微微侧头看向瑞德。即使夜色朦胧,看不清他脸上的五官线条,但是她知道他们近在咫尺,鼻息交叠间,呼吸着彼此的气息。她的睫毛轻颤,眼底闪烁着星辰一般的流光。她偏了偏头,向瑞德靠近了几分,鼻尖几乎蹭到了他的鼻尖,她闭上眼睛。身侧的右手手指和瑞德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他们交缠的手指指尖缠绵相触,她的脸上无声的绽开一抹微笑。
洛杉矶时报大楼三楼某办公区,刘凡旭坐在临时办公桌前,快速翻阅着手稿。她穿着一件一字领的、红黑相间的、英格兰格子的及膝连衣裙,腰间系着一厘米宽的黑色细牛皮腰带,腰带扣是她特意施过变形术的白色水晶雕刻的百合花。肉色丝袜,黑色粗跟皮鞋,肩上挎着和瑞德同款的女款邮差包。脖子上戴着一条和瑞德脖子上一模一样的白兰吊坠,只不过她这个没有那么多的防御魔法,它只是一条普通的白金项链。
其实,来洛杉矶并不是培训,而是正式接手校验工作,她抬手摁了摁眉心。那么和瑞德说,只是不想让瑞德觉得她入职的太过迅速,进而对她入职的方式产生怀疑。她完全有能力胜任这个工作,只不过入职时稍稍使了一些手段。她当时只是想尽快摆脱那个窒息的困境,让自己从胡思乱想中解脱出来,她放下手里的文稿,端起桌上的马克杯,抿了一口热牛奶。她没有告诉瑞德她订的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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