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2 / 4)
想法,就是远离那里,所以,身上除了证件和钱包,我什么都没有带。”
“所以你其实根本就是打算冻死街头?带着证件和钱包,却将它们寄存在机场?”瑞德将头上的浴巾拽下来,眼睛瞪得很大,眉头紧皱在一起,他非常生气。刘凡旭张张嘴,几乎维持不了笑容,她抿起嘴唇,尴尬带着讨好,仰头看着他充斥着怒火的眼睛“嗨,斯潘塞,在遇见你之前,我确实有这个想法,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的想法改变了。我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我从机场拿回了证件和钱包,拜托,斯潘塞,原谅我,你不能因为我遇见你之前的绝望生我的气,至少,我很确定,现在我想好好活着,和你一起。”
瑞德抬起手,捂着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放下手,眼睛紧锁着刘凡旭,他抿了抿嘴唇“希望你牢记这一点,我不想将来有一天突然找不到你,而你离开的原因是对生活再次感到绝望。结束自己生命的理由我不接受,任何理由都不会接受。”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说服他相信,她不会再选择那样的结局,眼睛忽然变得酸涩,眼前的瑞德变得有些朦胧,她的嗓子被堵住了一般,窒息的疼痛,她艰难的抬起手,想要抓住些什么“斯潘塞,对不起,请相信我。”
刘凡旭以为瑞德不会靠近她,至少现在不会,所以当她伸出的手被握住,她感觉到眼睛里有东西滚落出来,顺着脸颊滑下,沿着下巴钻进衣领。她跪坐在行李箱旁,瑞德蹲在她身边,看着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她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低沉“斯潘塞,从现在开始,我的命是你的,只要你不准我就不离开”刘凡旭抬头看向瑞德,视线拧着他的目光,暗沉的血色在眼底翻滚,她一字一句的接着说“而你的命也是我的,只要我不准你也不能离开,好吗?”
瑞德看着刘凡旭的眼睛,它们带着梦幻般的绚烂却也带着如黑夜般的暗沉,它们涌动着剔透的纯粹却也涌动着诡异的邪魅,她清澈又复杂、直率又矛盾。她说的话,他直觉危险,他似乎看到了每一个字中翻滚着的邪恶和黑暗,它们吞噬着、咆哮着、撕扯着,只要靠近它们就会被拖进万劫不复的地狱 。可奇怪的是,他却从未想过惧怕,他甚至感觉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吟唱,仿佛教堂唱诗班称颂的圣歌,轻盈灵动,带着朝圣者的膜拜,虔诚的奉献出所有的信仰。
“乐意之至!”带着欢欣愉悦的轻快,瑞德递交了同刘凡旭的誓约。她破涕为笑,脸上带着泪水,眼睛弯成月牙 ,咧着嘴唇,露出一口好牙齿,她摇了摇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声音带着哽咽,似真似假的请求道“斯潘塞,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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