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新】(3 / 5)
治来治去,程逞就跟傅厦熟悉了,又听说她就住附近,自作主张地帮傅厦在自己酒吧办了会员。
“傅医生,你想喝酒到我酒吧来,所有酒水八折。”
傅厦说她不喝酒,“我怕喝酒长斑。”
程逞:“... ...”
“哎呀,偶喝怡情,谁还没有个心情不好的时候?”
傅厦当时没把这话挂在心上,没想到今天找借口,正好被她截胡,
程逞把傅厦拉到了自家酒吧里,找了个合宜的位置,按着她坐下。
“呦,傅医生怎么有时间大驾光临?”
傅厦笑笑,拿起程逞递过来的鸡尾酒浅啄了一口。
酒味不浓,冰霜里飘荡着柠檬的香气喝一点点伏特加的烈感。
“你们家的酒,都是这么淡的?”
话音落地,程逞可就笑了,她歪着头瞧了傅厦几眼,笑着叫了服务生过来。
“让调酒师给傅医生调两杯上劲的酒。”
说完,才转头笑问傅厦一句。
“傅医生可满意?”
傅厦摇着手里的长脚杯,勉为其难地回答,“还行吧。”
程逞笑得不行,不多时,两杯上劲的酒就上了来,程逞陪她喝了一会。
外面天冷,酒吧里却开了十足的暖风,上劲的酒气充满了口腔,落入胃中的一瞬,沿着喉管灼烧。
城市的冷风里没有的温暖,酒精仿佛能制造出些许虚像。
酒吧里来了很多人,男男女女,或单或双,又或者三五成群,又哭又笑,又都在酒水中游荡。
程逞看着这一切,跟端着酒杯出神的傅厦说了一句。
“来我这儿喝酒的,没有不心里有点事的,就是因为心里有事摆脱不了,才只能借酒让自己消停消停。”
她说完,看了一眼傅厦。
“傅医生也有事想借酒消停?”
酒吧里的灯光换了几轮,傅厦笑了一声,她说不是。
“我只是闲了而已。”
程逞想了想,“看来傅医生也是凡人啊,是凡人,心里就有闲得空荡的时候。”
她歪着头问傅厦,“难道傅医生不想像你电话里的闺蜜一样,身边有一心一意的人?”
傅厦挑眉瞧她。
“你是什么时候偷听我打电话的?”
程逞俏皮一笑,“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傅医生打完电话就来我家酒吧了。如果我没记错,这是第一次吧。”
她可真是聪明的过头,傅厦摇头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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