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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子书番外】

我曾是个道士，据说女寝室里有厉鬼害人，朋友找我一起去捉鬼。

女鬼出乎意料地厉害，凭我们两个很难降服。和天资愚笨的我不一样，朋友是个天才。

他想了个办法，我尽量拖住女鬼，他给她致命一击。

我相信他，但为什么……我死了。

最后的回忆是朋友仓皇逃离的背影。

心口里空空如也，心脏被女鬼挖走了。

缺失了什么东西，疯狂地想用血腥满足某种需求，原来鬼是这种感受。不行啊，他不能变成这样子。

我看到女鬼表情难看地躲角落里瑟瑟发抖。什么嘛，居然在害怕。

碍眼。

我把女鬼锁进最底层的柜子，她乖顺地一动不动。

渐渐，谣言不知从何而来。很多学生向我许愿，每完成一个他们的愿望，力量便强上几分。

每天不停地杀人、救人，杀人。

力量愈发强大，很快，我的魂不是半透明状，而是拥有了实体，只是力量不稳定，偶尔变回14岁时的样子。

这样的日子过了五年。

有天，一个女装的少年闯进来。

见到他那刻，心底有声音叫嚣着占用：这个人属于我——身体是我的，皮囊是我的，血肉是我的，跳动的心脏是我的。

第一次，除了对血腥的渴望，有了其它的需求。

他身上很香，浑身散发食物的诱惑，啊？这种体质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他说，他叫崔旧。

***

我把崔旧放跑了，再去找他时，发现街上很多人在门口贴上一张图。

右边的是崔旧，左边那人很眼熟，似乎是认识的，可想不起名字。

“前辈！”

身后，有个戴眼镜的小鬼叫我，他一脸鄂然地拽住我，嘴里不停地念叨：“前辈，我…我……你为什么变成这样？”

“我们都很想你。”

“想我？”

我有些意外，更觉得讽刺。

“杨青也很想你。”

“我也很想他，跟他说，改天我会去看他的。”

毕竟我们是要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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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听到崔旧的声音，我条件反射把戴眼镜的小鬼打晕了。

回头看他，密密麻麻的野鬼在他身上蠕动，完全看不见本人了。

甚至有女鬼伸出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