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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了,比父母亲人对他还要好,他绝对不可以失去他。
此时此刻,殷长歌开始痛恨自己那可笑的善心,要是早一点解决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
澜翠像是不敢相信殷长歌会动手,好半天才答:“我说了,毒不是我下的,我还等着你的答复,怎么可能贸然下手?”
看样子,澜翠不像说谎。
那会是谁?
就在这时,吴全和太医终于赶到,殷长歌就像看到了救星:“快给陛下看看,他像是中毒了。”
太医为方墨尘诊脉,吴全看一眼澜翠,低声问:“皇后,这是……”
“澜翠和刘嬷嬷对陛下心怀不轨,将这两人堵住嘴巴打入天牢,等陛下醒来后再处置。”
让殷长歌想不明白的是,现在人突然多了起来,两个侍卫将澜翠拖走,直到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
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殷长歌愣愣地想着,只见太医给方墨尘喂了一粒药丸,人就醒了。
“陛下!”殷长歌顾不了这么多了,又惊又喜地扑过去,“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方墨尘神色冷淡地甩开他的手:“你跟澜翠的对话,孤都听到了。”
“殷长歌,在你心里,孤究竟有几分重量?”
在殷长歌记忆里,从穿书至今,方墨尘从未用过这么冷淡的语气跟他说话。
他有些不知所措,声音蔫蔫的:“陛下是我的夫君,在我心里当然是最重要的。”
“是么,不见得吧。明明在你心里,澜翠和刘嬷嬷的性命都比孤重要,不过想想也是,你们都是东辰人,自然感情深厚,孤这个异国的暴君当然比不过。”
殷长歌急了:“我没有!在我心里陛下是最重要的,谁也不能比!”
“你又在撒谎。”
方墨尘冷冷逼问:“你说孤是最重要的,可你明知道澜翠想给孤下毒却还要孤饶恕她们,难道在你心里她们的命是命,孤的命就如此轻贱?”
“你又说孤是你的夫君,可你我大婚已有月余,你去街上问问,哪家女子像你这般每日拿乔推脱,不愿与夫君圆房?”
他最后道:“你若是实在不愿做孤的皇后,孤这就下诏书废了你的后位,放你出宫。”
听着这些话,殷长歌只觉得,方墨尘不是打算放他自由,而是耐心告罄,不想要他了。
“我只是觉得……陛下什么都知道,又特别厉害,是不会被毒药伤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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