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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可我又没受伤,陛下小惩大诫之后饶她一命行不行?”
暴君满脸阴郁:“伤你的人都得死。”
这语气有点奇怪,郑重得像在发誓,又像在履行什么诺言。
殷长歌深吸一口气,选择百试百灵的撒娇,他突然伸手,语气软软的:“陛下抱抱我好不好?”
方墨尘与他对视一眼,一言不发地抱住他。
“我知道陛下为我好,流珠以下犯上,我也觉得她是该罚。可是陛下忘记我之前说的话了吗?要是有人因我而死的话,我会吓得整晚都睡不着觉的。”
殷长歌顺着毛哄,又道:“难道陛下忍心看我因为一个贱婢而整夜难眠么?”
平心而论,自然是不想的。
方墨尘终是松了口:“就听长歌的,流珠死罪可免,重打五十大棍,逐出宫去。”
五十大棍,会不会死人啊?流珠才刚能下床,就算不死也得没半条命吧?
殷长歌还要求情,暴君冷冷地看他一眼,警告道:“谁再求情一并处罚。”
好嘛,殷长歌主动亲暴君一口,声音甜甜的:“陛下肯定舍不得打我的对不对?”
“你怎知孤不舍得,孤心狠手辣草菅人命,见谁杀谁。”
?你还闹脾气了你。
殷长歌可憋屈死了,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殿内只剩他们两个。
他小声问:“那,陛下能不能告诉我,高氏到底犯了什么错?”
方墨尘牵着殷长歌的手,两人坐下,这才淡淡道:“昨日孤接到影卫密报,高氏托人从宫外弄来剧毒且无药可解的断肠草,并收买了御膳房的人,计划下在你今日的早膳里。”
啊这,殷长歌瞪圆了眼睛:“您是说,断肠草是给我准备的??”
看到方墨尘颔首,他恍惚着喃喃自语:“不至于吧……我跟高氏之间也没有深仇大恨……”
“因为你的出现触及到高家人的利益,”方墨尘耐心讲解,“高氏刚进宫时只是个小小嫔位,孤见她聪颖过人就封为贵妃,希望她代为管理后宫,等孤与你大婚后再将凤印交于你。”
哪知由嫔位晋为贵妃,不仅高氏的心野了,高家人也开始妄想本就不可能拥有的东西,比如后位,比如太子之位。
“封高氏为贵妃后,便多了不少奏请立她为后的奏折,且高氏也曾刻意引诱孤,孤警告之后才老实许多。”
说到这里,方墨尘冷笑一声:“高氏乃丞相之女,自然没把你这个和亲公主放在眼里,因此后宫嫔妃第一次参见皇后时故意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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