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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声问:“诸位爱卿见到皇后为何不行礼?”
这下,大臣们才如梦初醒,纷纷行礼。
“平,平身吧。”殷长歌忍不住去看暴君,“陛下您先忙,我先回去了。”
“过来。”
好嘛,过去就过去,怎么跟使唤狗似的。
殷长歌乖乖走过去,猛地被暴君拉一把,被迫坐在腿上:“才与孤分开一刻钟,皇后就想孤了?”
这么多人看着呢!
殷长歌瞪他,小声说:“陛下不要脸,我可是要脸的。”
臭不要脸的狗男人,哼。
暴君轻笑一声,漫不经心地问:“找孤有何事?”
“就是,陛下从哪听说‘爸妈’这个词的?”殷长歌的心提起来,声音轻到近乎呢喃,“是陛下听别人说的,还是,陛下从小就知道?”
沉默片刻,暴君说:“是你告诉孤的,长歌,是你说的。”
“……”殷长歌确定,他绝对绝对没有跟暴君提起过他的爸妈,仅仅只说过他想家了而已。
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大婚那天晚上,也有点不对劲。
他说他想家了,按照暴君的理解,应该是他想回到东辰,可暴君说,等有机会就带他回家。
不是回东辰,而是回家。
还有,暴君说要找国师,他回家跟国师有什么关系呢?
殷长歌现在脑子乱糟糟的,分不清是他太敏感了,过于咬文嚼字,还是真的有不对劲的地方。
耳边似乎落下一声轻叹,紧接着一双手轻柔的按了按殷长歌太阳穴:“不要胡思乱想,回凤仪殿去吧。”
“陛下,”殷长歌抓住暴君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奇变偶不变下一句是什么?”
暴君愣了愣,问:“你在说什么?”
这么看来,暴君不是穿越者。
可是,可是古代怎么会有这么多现代的元素?
比如小龙虾,比如柠檬鸡爪。
殷长歌想不明白,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不依不饶地问:“那我是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方墨尘又一次叹气:“大婚那晚你说梦话,孤听到的。”
原来如此。
殷长歌低下头,闷闷地想,果然是他想多了,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穿越者呢?暴君就更不可能是了。
“那,我回凤仪殿了。”他慢慢站起来,勉强冲暴君笑笑,“我打扰陛下处理朝政了,陛下恕罪。”
暴君看起来并未生气,温柔叮嘱:“回寝殿好好休息,莫要胡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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