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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的看法不重要。”
殷长歌轻轻摇头:“陛下是皇帝,当然可以不在乎。可我,不能不在乎。”
暴君沉默一会儿,又说:“你是孤的皇后,无人敢笑话欺辱你。”
“怎么没有,那个流珠,就差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狐狸精了。”
原来还在因为这个不高兴。
方墨尘吻了吻殷长歌脸颊,眼里闪过一抹狠厉:“她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说话了。”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孤已吩咐吴全,当着贵妃的面拧断流珠的脖子。”
人死了,自然也就没机会说话。
殷长歌:“……”
这是他第二次,领教暴君的狠辣无情。第一次,是暴君下令打了刘嬷嬷,不过刘嬷嬷好歹没有性命之忧。
可这一次,这人轻飘飘的说,拧断一个人的脖子。
是什么时候吩咐的?他,他怎么不知道。
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就因为骂他一句狐媚子?
殷长歌白着脸,用力抓住暴君胳膊:“我没有特别生气……您饶了她吧,我已经不气了,她,她罪不至死。”
仔细一看,他眼睛里除了害怕慌张,还有惊恐。
这是为何?
方墨尘声音冰冷:“晚了。”
是啊,他们在路上都已经耽搁这么久了。
殷长歌失魂落魄的松开手,低下头沉默许久。
是他不好。
暴君显然知道他和贵妃对话的全过程,流珠骂他狐媚子,也一定令暴君十分不悦,再加上他又故意火上浇油,这么一来,流珠必死无疑。
可他的本意,并不是要流珠去死。
被骂狐媚子确实很不开心,但真的没必要为此令流珠丧命。
就在这时,暴君捏着殷长歌下巴,俊脸缓缓逼近:“你在想什么?”
殷长歌吃痛,眼泪汪汪地道:“陛下为我杀人了。”
“那又如何,一个管不住自己舌头的贱婢而已。”
方墨尘脸色变得难看至极,像是要将殷长歌的脸盯出一个洞。
是,这在暴君眼里,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殷长歌在心里问自己:
你要跟他吵架吗?
万一暴君迁怒其他人怎么办?
身上已经背负一条人命,还要继续作吗?
那当然不可以。
殷长歌深吸口气,朝暴君伸出胳膊:“陛下抱抱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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