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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怎么办啊,等暴君知道他身体的秘密之后,就是他的死期吧,每天数着日子等死的滋味可太痛苦了。
方墨尘坐起身,微微皱眉,低声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嗝儿。”殷长歌慌忙捂住嘴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暴君一个不顺心就把他扔出去。
在这柔和的夜色里,暴君的声音似乎也多了几分温柔:“告诉孤,你怎么了?”
好烦啊,没看正在伤心着呢吗?
殷长歌抽了抽鼻子,声音带着哭腔:“我想家了……”
这暴君太讨厌了,动不动就威胁他,还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砍他的头。
原来是想家了。
方墨尘心中,因殷长歌不愿侍寝而升起的不悦,在此刻烟消云散。
“孤年少时,被先皇送到东辰当质子,在冷宫生活三年,也曾像你一样,趁夜躲进被窝里偷偷的哭。”
殷长歌愣了愣,抹去泪水,看向方墨尘。
暴君不会在安慰他吧?
可书里好像没有暴君当质子的这一段啊。不过那本书殷长歌只看了个开头,就没把这点放在心上。
方墨尘又道:“若是以后有机会,孤带你回家。”
“嗯……谢谢陛下。”
殷长歌拿不准暴君是什么意思,小心翼翼地问:“我刚才,是不是吵到陛下了?”
“无事,睡吧。”
殷长歌被暴君小小的安慰了一下,心情不那么紧绷,很快就睡着了。
他不知道的是,待他呼吸变得沉稳后,方墨尘神色复杂的盯着他看。
“你是不是,已经不记得孤了。”
可那声音太轻了,殷长歌没有任何反应,方墨尘便也得不到任何回答。
方墨尘闭了闭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殷长歌醒来时,暴君早就不见人影了。
他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刚抱着被子坐起来,一个宫女急匆匆走过来,焦急道:“公主,陛下在拷问刘嬷嬷,您快过去看看吧!”
那宫女叫澜翠,殷长歌对她有点印象,是东辰皇后的人。
暴君方墨尘是南燕国皇帝,原主带来的大部分侍从是皇后派来的,而刘嬷嬷则是皇后的心腹之一。
殷长歌记仇得很,要不是因为这个皇后自作主张,原主也就不会死了。难道嫡公主的命是命,原主的命就不是命了?
更重要的是,要不是有原主的这些遭遇,他又怎么会莫名其妙穿书?
他才懒得理澜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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