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4 / 4)
子,却到底是男儿,不得逾矩。”
“那是自然。”尉迟离冲他眨了眨眼。
属于她的东西,也该尽数夺回来了。
————————————
时间渐渐流逝,不知不觉中,早已月上柳梢,夏夜的微风混着米酒的香气,吹得在场之人皆有种微醺之感。草丛中传来唧唧虫鸣,席面上早已一片杯盘狼藉。
尉迟离却仍然神智清明,她站起身来,同关南候告了别,离开了侯府。
她一人在前面走着,柳罗衣和柳玟裳跟在后面,辛然被她派去做事,此时并不在。
方才在侯府,她便觉得有些心悸了,故而提早离开,只是如今,这种心悸似乎已经扩散到了整个胸膛。
该死,难不成又是原主……
尉迟离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猛地跪倒在了地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几乎失去了知觉。
她用力按着胸口,试图缓解一些疼痛,但是无济于事。
柳罗衣见状,愣了一下,轻声道:“尉迟离?”
“尉迟离?你怎么了。”她的声音开始颤抖,急忙上前,蹲下身来。
尉迟离蜷缩在地上,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大口喘息着,剧痛撕扯着她的神经,几乎要将她整个人从心口开始腐蚀。
意识模糊中,有双柔软的手将她的手攥住,好听的嗓音不再冷漠,而是慌张地叫着她的名字。
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疼痛慢慢被剥离,尉迟离最终失去了意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