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1 / 4)
五味杂陈。
谢之韵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心中的苦味儿直直地窜到了嘴边。
别看谢之韵分手时似乎表现的十分洒脱,但其实当时的她崩溃绝望都被深埋在了心里。
正如人们通常只能看见海平面上八分之一的冰山一样,真正的痛彻心扉是无法变成眼泪流出的。
那样的痛,是搅碎了五脏六腑,再生生将其填补进心脏的虚无。
在分手后的一个多月里,她拉上了家里的全部窗帘,将自己困囿于黑暗,对着一束白玫瑰无止境地发呆。
后来还是时卉子强行闯进她家把她唤醒:“你他妈不就是分个手吗!别这么要死要活成不成!振作一点啊韵韵!”
不就是分个手吗?
是啊,不就是分个手吗。
谢之韵不自觉的捂住了肚子,胃有些痉挛似的抽搐,那种恶心干呕的感觉又开始冒头。
其实谢之韵也曾有想到过自己回国后或许会和姜恕见面,但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么突然又猝不及防的偶遇。
明明应该收敛些,但她忍不住又抬眼打量了几次姜恕,她看上去过得很好,比起以前并没有什么变化,气场甚至比过去更为锋利夺人。
比如现在,她光是站在那儿,都能摄取谢之韵的全部心神。
姜恕巴掌大的脸上挂着一副墨镜,这很好掩盖住了她眼底的真实情绪。高挑的个子让她可以随意地披着一件d家新款的米色西装,长长的大波浪自然又随性的散在脑后,整个人显得削瘦又出尘。
光芒万丈这四个字似乎是为她量身打造。
“天哪!不亏是禁欲系仙女‘姜道长’!!”身边小姑娘激动到近乎破音,“我可以!!!”
谢之韵瞥了这小姑娘一眼,嗤笑了一下。
禁欲?道长?
心里不自觉开始重复这两句话,谢之韵默默地将视线又挪到了姜恕身上。
得了吧,这两个词可是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也许真的冥冥之中自有注定,被人潮簇拥着的姜恕不知为何,忽然扭头向谢之韵的方向投来了一眼。
似是四目相对,正是命运弄人。
那一眼让谢之韵气血上涌,也让她手脚冰凉。她慌忙从牛仔超短裤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皱皱巴巴的粉色口罩,像是在毒区里找到了防护罩的病人,直接将其护糊在了脸上。
身旁的苏晴本就对这个大美人多了几分关注,见此不由问道:“你干嘛戴口罩?”
谢之韵扯了扯嘴角,想起对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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