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操(2 / 5)
爷手持手电,和来时一样,佝偻着腰背,慢腾腾地走了。
董晓风转过头,原本坐在位置上的傅波不见了。
董晓风也没慌,这么大个人,总不可能凭空消失了么。
手电筒在周遭照了照,果然,晏北归也不见了。
啧。
这两个家伙。
敢情不是上岛上拍戏来了,是公费来谈恋爱来了吧?
“还好?”
天井的石阶上,晏北归转过头。
傅波怕黑。
尤其是像刚才那样,忽然陷入黑暗,会令他特别惊惶。
手心盗汗,双腿发软,身体控制不住地战栗。
也是因为这样,晏北归才会在忽然停电的那一瞬间,就趁着谁也没有察觉的时候,将傅波揽至大殿圆柱的后面,就是为了避免傅波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失态。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跟傅波两人坐在天井的石阶上。
人都走了,手电筒的光亮消失。
庭院却并不昏暗,因为有月光照进来。
傅波语气轻松,“啊。好得不能再好。”
“现在能走?”
“嗯哼。”
傅波拍了拍屁股后头的灰尘,站起身。
双腿力气不足,还没完全站起,又一屁股坐回在了石阶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逞强有意思?”
刚才那一下摔得是真的挺疼,傅导又是个不耐疼的主,疼得都快飙生理眼泪了,嘴里还是没个正经,“这不是以为能顺势来一个投怀送抱呢么。哪知道晏哥你坐怀不乱,这孤男寡男的,你也不知道吃点豆腐,扶我一把什么的。”
晏北归难得没埋汰他。
圈住傅波的腰身,让他的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扶他站起身。
“谢啦。晏……”
傅波道谢的话都哈没说完呢,晏北归毫无预兆地松开了手。
靠自己根本站立不住的傅波整个人向前扑跌。
晏北归张开手臂,傅波扎扎实实地摔到他的怀里,“像这样么?”
吃点豆腐什么的。
后面一句话晏北归没问出来,可傅波哪里听不出他的意思。
傅波给气笑了,“操。你无不无聊?”
他不就是一时嘴贱了呢么,至不至于这么报复他。
晏北归抬了抬眼皮,作势又要松手。
“别,别,别!”
傅波可劲地抱住晏北归的腰身,“跪求晏哥吃我豆腐!”
节操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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