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3 / 4)
你一个人情。”
江眠身子没骨头似地倚在铺着软垫的实木沙发上,勾着腿,手里头捧着那个东启时期的五位数的青釉茶杯,眨了眨眼,眼神促狭,“自己出资给你的小男友投资电影,不过就是走下乔楚山公司的账户,以我的名义谈合同,你管这叫人情?”
晏北归拉电脑包的动作一顿,阒黑的眸子黑沉沉地望着江眠。
白皙的手指端着青釉茶杯,唇瓣碰了碰杯沿,“怎么,意外我猜出了你同傅家那位二少爷的关系?你鲜少主动联系我,这次破天荒地给我打了通电话。以前我只要迟到五分钟以上,就别指望能见到你人。
像是小晏晏你这样有强迫症,又原则性强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惯例,要么,就是你发现你忽然爱上了我——”
晏北归:“……”
“根据你唇上宣示性十足的豁口,你眼下处于一种相对稳定的情感关系,但很显然你稳定的情感对象,以及让你破例开口找我帮忙的人对象不可能是我。”
说罢,放下手中的茶杯,礼貌地问道,“还用我再往下推论么?”
“不用了。”
谁喜欢脱光了跟口牲畜一般被人放在解剖台上解剖?
被人一览无遗的感觉可不好受。
食指戳了戳鼓起的右脸的腮帮子,江眠慢悠悠地道,“不过,有一点我倒是挺意外的。”
“没想到,小晏晏是走默默奉献这一挂的。上千万的投资呢,这些年的稿费,版权费全砸进去了吧。”
江眠拍了拍掌,“真是听者感动,闻者落泪。”
倒也没有太替对方担心。
一来,江眠就没有心,更不要说替人担心。二来么,栖大的稿费,版权费是都砸进去了,可还有其他的投资跟不动产呢,也轮不到他来操这个心。
晏北归早猜到这人嘴里头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果然。
晏北归没搭理他这一茬。
摁了铃,叫来服务员买单,却被告知他们这个包厢的全部费用都将会结在江眠的账下。
不等晏北归开口,江眠就随意地摆了摆手,“不用跟我抢着买单了。谁让我穷得只剩下钱了呢。”
这话太装逼了,但是从身为江城第一首富的江眠嘴里说出,还真是,让人无法驳诘。
尽管如此,晏北归还是在走出包厢的时候,给江眠转了一笔钱过去。
吃人的嘴软。
已经欠这家伙一个人情,不能再因为这顿饭欠下第二个人情。
江眠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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