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5 / 7)
中。
楚清暄后腰插着萧朔的长剑,倒在萧朔怀中。
彻骨剧痛袭来,原本打算装晕的楚清暄根本来不及说出一句话,便颤抖着一手捂着肩膀巨大的血洞,一手凑近被长剑贯穿的肾脏的位置,翻了个白眼,真的昏了过去。
生生疼晕了。
*
暴雨仍旧不停歇,狂风肆虐,明明是午后却漆黑如夜。
闪电划破乌云密布的天际,紧接着是一声响彻天地的霹雳。
公主府邀月殿的书房中,池染之靠在宽大的太师椅中,而宫松一身夜行衣汇报完躬身静默而立。
半晌,池染之冷笑一声:
“算他运气好。”
说罢,挥了挥手。
宫松躬身告退。
池染之沉思片刻,端起茶喝了一口,放下茶杯,目光不由落在杯中。
茶汤清澈,却远不如那个家伙的眼睛清澈透亮。
池染之的眼神渐渐幽深,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白玉杯的杯沿,茶水明镜般的水面上忽然出现了一张娇颜轻泣讨饶不成恼羞成怒的模样。
他不由抬手摸了摸脖颈上新添的爪子印,“啧”了一声。
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却没能如愿压下突如其来的意动。
他冷了脸,盯着茶水。
复又抬头看向窗外的风雨,淡淡的将茶杯放回桌上。
这般风雨如晦的天气,最适合——睡觉。
这般想着,他起身向寝殿走去。
然而到了寝殿,却没能见到那个他午饭前过来看还在睡得香甜的家伙。
“人呢?”
正在收拾寝殿的宫嬷嬷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忍笑道:“起来吃了点东西,便回辉月楼了。”
池染之:“……”
他沉默片刻,向外走去。
宫松连忙撑伞跟上。
“不必跟了。”池染之接过伞,自己撑着走进雨幕中。
辉月楼中,苏沐正趴在大床上开心的摆弄铁尺。
今天醒来,看到寝殿的博古架已经换了新的,珍玩也都摆好,可就是没有那块陨铁,他也不敢问。
闷闷不乐的吃完东西,便趁还没变天的时候揣着铁尺回了辉月楼。
这两天进度耽误太多了。
果然美色误人。
不过,他已经设计好要用铁尺做什么了。
手中拿着工具刀,趴跪在床边,将铁尺小心翼翼的分割加工成精确的一小块一小块精密的零件,分门别类的布阵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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