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回敬赵氏,必要从她最在意的地……(2 / 5)
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四行行书,落笔如山岳,苍逸遒劲。
陈老夫又屏气凝神逡视了几遭,便叮嘱王妈妈仔细收起来,忽而不解道:“今儿程阁老竟是来了,还给了莫大的面子赠送墨宝,可咱家素来与他没甚交情,他此行为何?”
沈之湄笑着端过白瓷药碗,柔声劝道:“程阁老所来为何孙女并不眷注,孙女如今只盼您莫再伤神,先把汤药服下,养足精气神,咱们赶明儿一起去进香爬山赏景去。”
陈老夫人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张嘴含住沈之湄递来的杏脯,笑斥一句:“偏生你贪顽。”
沈之湄笑吟吟蹭着她胳膊撒娇:“是外祖母疼我。”
陈老夫人低头爱怜地摩挲着沈之湄削薄的肩头,逗趣两句后,悠悠然道:“程阁老不仅书画精湛,读书文章亦冠绝天下,十六岁参加江西乡试得头名解元,次年又中了一甲探花,授予翰林院编修一职,二十岁已成当今圣上的经学师傅……现下更是了不得,权势日隆,着实是个极厉害的人。如他这般的人,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俱有其深意。”
一言一行俱有深意,一言……是这样吗?
沈之湄不由地想起被她当成错觉而略过的那一丝熟稔。她听见他说“这回果真记下才好”,之后又说“今日我并未见过你”,“这回”“今日”……假使他的话里当真藏有深意,那么她是否能大胆推测两人之前便见过?且他当时也帮了自己?
可她全无印象。
沈之湄百思不得其解。
陈老夫人忽地打断了她迷乱的思绪:“咸哥儿读书虽比程阁老略逊些,可也勤勉上进,且他近几年模样行止越发出众,书院里的先生言他文章火候已到,今秋乡试取中不难,端看名次如何了。倘或他日后能有程阁老一半的能耐运道,定可再保南安伯府三代富贵无虞。”
顿了顿,陈老夫人抬手刮了一下沈之湄鼻子,笑道,“十八岁的举人也可称一句少年英才了,如此配我湄丫头,倒也使得。”
沈之湄把脸埋进陈老夫人的臂弯里,僵了一息,低声踟蹰唤了句:“……外祖母。”
陈老夫人还以为她是女儿家害羞,轻轻揉搓她两下,方欲打趣,却听沈之湄含混道:“我和表哥的亲事若横生变故做不成了……”
陈老夫人微微用力搂住她,慈爱道:“你父亲不日便进京,介时头等大事就是你和咸哥儿的婚事。可是日子渐近,心里不安稳,患得患失起来了?你且安心,有外祖母盯着呢。”
沈之湄趴在陈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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