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十五口。(3 / 4)
我还特地去打听了一下那女生的身份,听说是我小叔的直系学姐,一直在倒追我小叔,不过看那架势应该是追成功了,两人已经开始交往了。”
周陆白吐槽,“你不知道我他妈当时那个慌啊,我都恨不得找个地把自己埋了,兄弟我这段时间过得真是要多煎熬就有多煎熬,我头两天还在想万一要是小桃子真因为这事受了影响没考好,那我不得以死谢罪啊?”
“幸亏”周陆白万分庆幸,“小桃子争气,顺顺利利考过了,不然我是真没脸跟老应交代了。”
周朝礼这事儿虽然跟他扯不上关系吧,但怎么说他也姓周,虽然只是叔侄关系平日里也不太亲近,但带她去周朝礼学校这馊主意,却是他提出来的。
应桃要真因为这件事受到了影响没能考好,他哪还好意思舔着个脸去他们兄妹面前晃悠?要被应柏清那个究极妹控知道了,他皮都被扒掉一层。
贺明野静静听着,目光越过周陆白,落在他身后那独自坐在角落的人身上。
她很安静,目光始终流连于荧幕之间,纤细的手握着话筒,嗓音很干净,只是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
“我好想你,好想你
却欺骗自己
我好想你,好想你
却当做秘密。”①
她哭起来,没有任何的声音,所以也不会有人察觉到她有多难过。
那个深夜,少女无所察觉,她背着所有人,偷偷的打电话倾诉,她躲在没有人发现的角落,起初只是低声地诉说着想念,也许是因为这份思念太苦了,苦到她这个一向就爱甜的人都忍不住开始哭诉。
她压抑着哭声,轻声抽噎着,“为什么你没有来?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贺明野在隆冬的街道,霜雪落了满地,涩涩的寒意刺入骨髓。
他想,波士顿的冬天跟京北没有太大区别,冰天雪地,街道行人伶仃,一样的冷清。
起初他出国留学的事,父母并不赞同,出国之前,也几乎跟贺父闹掰,贺父断掉了他所有的经济来源,并再三申明:“你要走我也不会拦你,不过你想清楚,你今天走出这里,以后就别想再回来,我权当没生你这个儿子,既然是你自己选择的路,那就你自己去闯,我不会给予你任何经济援助,你在国外要怎么生存,那是你的事。”
他在肯莫尔附近找了家公寓,合租的室友利斯维奇是克罗地亚人,他组了一支地下乐队邀请贺明野参加,所以贺明野白天上课,晚上有空的时候,会跟乐队一起到地下酒吧演出,偶尔休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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