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十二口。(4 / 4)
几道菜,结果却都被划掉了,她不满地皱眉,“你干嘛划掉我的菜?”
贺明野觑她:“你不是牙疼?”
“……”
陈子健将一切都看在眼底,笑容更深。
应桃摸了摸右脸,智齿发炎还没好,今天又撞伤了鼻子,哪有人倒霉成她这样的?
应桃幽幽别了他一眼,“你肯定是克我。”
贺明野不似先前那副插科打诨的模样,相反,他只是没什么情绪地觑了她一眼。
应桃还觉得奇怪,他过去也不是没有生过气,但没有一次像今天这么冷漠。
习惯了他平日没个正经的模样,此刻他冷着脸,一言不发,倒还真有几分唬人。
贺明野不理她,她也来了脾气,不理就不理,谁稀罕?
应桃气鼓鼓的,转而和陈子健攀谈,话里行间,她才得知原来那家射击馆是陈子健朋友开的,他没事的时候,偶尔会到那里去玩两把。
之所以会认识贺明野,这其中的渊源说来也不复杂,应兆辉和贺叔是那家射击馆的会员,所以他们几人小的时候也经常被带过去玩,陈子健看中了贺明野的射击天赋,还曾经想培养他进队训练。
可惜贺明野对此不感兴趣,所以也理所当然地拒绝了他的邀请。
只是陈子健不肯放弃,锲而不舍地规劝,好不容易他才勉强答应进行一次测试,却在测试当天,姗姗来迟,最终的成绩也不太理想,以微妙的差距输给了当时的对手。
贺明野从那儿起,就很少再碰枪,也几乎没再去过那家射击馆。
应桃听得认真,得知贺明野当时输了,还有点不可思议,她惋惜道:“啊……那不是好可惜?”
陈子健也叹气,“是可惜,不过这小子本来就是个刺儿头,搞不好进了队也不服管,个人有个人的造化,也不是非要走这条路。”
应桃用力地点头,“没错没错,他脾气坏得很,还小心眼,还记仇,睚眦必报,简直是——”
她话还没说完,手机就响了,看到手机来电,她就跟被针扎破的气球一样,瞬间泄了气。
应桃犹豫了下,轻声说:“陈叔,我先去接个电话。”
陈子健微微点头,笑容和蔼,“去吧。”
眼看着少女身影消失在门口,包间只剩下陈子健和贺明野两人时,陈子健收回视线,目光落在贺明野身上,许久,才出声:“你当初考核迟到,就是因为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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