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十一口。(2 / 5)
“……不然你撞一下试试?”
她这段时间肯定是水逆,不然哪能这么倒霉?
“啊……”
应桃尝试着松开手,结果就开始流鼻血了。
贺明野眉头皱得很紧,轻捏着她鼻翼,迫使她脖子微微往前倾,“别动。”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被捏着鼻梁带到了休息室,等他拿来药,她仍然没有消气,只气恼地别过头去。
贺明野从工作人员那里要来了医药箱,见她一直扭着头,倔强地一言不发,他拧眉,“怎么?鼻子刚撞伤,还想连脖子也扭了?”
“你还好意思……啊痛痛……”
她恼羞成怒,扭头刚想骂人,却冷不丁被冰袋贴住了鼻梁。
应桃皱着眉抱怨,“好痛,你就不能轻点吗?”
贺明野没什么情绪地看了她一眼,“自己拿着。”
应桃气焰顿时消了大半,她闷声嘟囔道:“……自己拿就自己拿,凶什么凶。”
贺明野没理她,从医药箱里拿了镊子夹着干净的棉球,指骨抵着她下颌边缘,迫使她微微仰起头。
应桃扶着冰袋往后仰着头,目光虚无,休息室的吸顶灯晕开了模糊的光影,昏黄的光落在男人垂于眉梢的碎发上,冷硬的眉骨线条也被虚化得格外柔和。
微凉的棉球被塞进了鼻腔,湿润的药水味道在呼吸间流转开来。
应桃嘶了声,凉凉的棉球堵着鼻腔完全不能呼吸。
贺明野眉心皱得很紧,连握着镊子的手都不由一顿,“很疼?”
应桃恍惚地嗯了声,此刻却有些心不在焉。
早前怎么没发现?贺小狗的睫毛原来这么长吗?密长的眼睫覆着一片阴影,眸色深邃像是寂寥的夜色。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此刻的贺明野,莫名有几分难以言明的温柔。
她想,这人要是能一直这么安静就好了,可惜他嘴巴毒得很,脾气又很恶劣。
记得她刚被接回大院的时候,哥哥并没有很喜欢她,温雅兰对她也一向不冷不热,应兆辉又很忙,常年累月都难得见到一面。
她总是一个人待着,因为年纪小,又不懂事,也没什么人想带她一起玩儿。
大家总说她是拖油瓶,是跟屁虫,所以也不太愿意带着她玩儿。
她待的时间最多的地方是在院子里的大榕树下,她喜欢捡石头,喜欢捡各种各样好看的石头。
但温雅兰不喜欢她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的宝贝对她而言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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