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十口。(3 / 4)
那般肆意,反而带了点冷淡的疏离,“你很不想见到我?”
“你早上摆我一道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应桃理直气壮起来,越想越生气,“你干嘛跟我爸乱说?我什么时候因为你失约的事,跟你闹脾气了?”
贺明野冷笑,“所以你并不在意我失约,这件事对你而言也只是无足轻重的一件小事?”
“……”
应桃被他说得莫名委屈,她小声控诉了一句:“你干嘛这么凶,我又没招惹你。”
贺明野自嘲地扯了下唇,招惹?他倒是想她招惹。
从小到大,贺明野从来就没个正形,爱欺负她也就算了,现在说两句就呛嘴,还凶她。
他从来就没对她说过一句好话。
真是失恋的人了不起?
不爽了就拿她来撒气。
应桃抿着唇,看着格外倔犟,那双圆润的眼睛氤氲了朦胧雾气,眼尾红红的,看着倒更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她忍着那股莫名涌动的酸涩,鼻音颇重地说:“你没事就跟我置气,我是你的撒气桶吗?本来就是你失约,我等了你一天,你都没回来,我没跟你生气,已经很大方了,你…你凭什么跟我发脾气?”
贺明野凉凉看了她一眼,许久才漫不经心地扯了下唇,“哭什么。”
应桃也不想哭,可她是典型的泪失禁体质,往常还好,但在贺明野面前不知为什么总是容易情绪波动,泪腺好像不受控制一般。
贺明野嗓音散漫,“过来。”
应桃也不是很想理他。
贺明野嗤了声,“门票不想要了?”
应桃忍了忍,上前,摊开手凶巴巴地开口道:“门票。”
贺明野眸色意味不明地看着她:“小不点,你想从哥哥这里走后门,有没有想过要付出什么代价?”
应桃气愤抬头,对上男人那双深邃晦涩的眼睛时,大脑却忽地空白了一瞬。
“怎么?难不成你认为我会做赔本的买卖?”
他说得嘲讽。
应桃吸了吸鼻子,“我又没说不行。”
男人轻讽地勾了下唇角,眉眼疏朗,垂下的视线掠过那只秀气的手,她手很小,指节细瘦,指腹有层薄薄的茧,那是长年累月训练留下来的痕迹。
他扯了下唇,“会不会玩儿?”
贺明野随手将枪柄递到她掌心,冰冰凉凉的触感,抵着那块微硬的茧皮。
应桃手被枪抵着的地方,莫名有股痒意,她忍着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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